她再也沒有想到,持劍擱在她脖子上的人竟然是陳珉
“陳公子想做什么”
認出來是他,倒是很快就冷靜下來。畢竟早就猜到他會有這么一出。
“我找你做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嗎”陳珉冷哼著,“那是在園子里撿到的我的東西,趕緊給我交出來”
蘇婼望著他“什么東西呀陳公子這話我可聽不懂。”
“還跟我裝糊涂那天夜里我舞拳滑倒,正好落在你身前,你難道沒有撿到我的東西”陳珉有些發狠,“當時我離你最近,我那個東西,在離開園子之后就沒了,不是你拿走的,又會是誰”
他說著這話,手里的劍又往前伸了伸。蘇婼感覺到了壓迫,情不自禁把后背貼住了墻壁。她說道“陳公子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么真的愿意為了一點小事引起大禍嗎我要是有什么不測,你也不要指望能脫身。”
“那你知道那個東西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陳珉不為所動,甚至神情還更加狠戾了點,“只要能拿回它,我就是闖個禍也沒有什么大不了。你們蘇家,不是一向是縮頭烏龜嗎”說到末尾時,他譏諷地笑了笑。但轉而又露出了惡心的神情“不過看在你的姿色份上,我還是不妨給個機會你,我數到三,把東西交出來,否則你就做好橫尸當場的準備”
蘇婼真是說不上來的反胃。一則被罵縮頭烏龜讓她無言以對,二則這畜生不要臉的行徑令她頓時也失去了與他周旋的興致。她說道“你不用急著威脅我,先說說就算我撿地了你的東西,那你憑什么認為我會時刻把它帶在身上呢還有,我撿了它能干什么呢”
陳珉冷嗤一聲“看不出來倒是個沉得住氣的丫頭。”隨后把劍往下來,睨她道“韓陌正在里頭,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著那東西沒用,不代表韓陌拿著沒用,你和鎮國公夫人到陳家來,撿到了那東西多半會告訴她,我要是猜得不錯,你已經把那牌子給了韓家。”
蘇婼聽到這里不由得笑了。她道“你這么聰明,那為什么還要在這里堵我直接去韓家拿不是更好嗎”
“我來堵你,當然就是不想動干戈,你現在去找韓陌,把那牌子拿出來給我”
蘇婼笑道“你是不想動干戈,還是慫不敢去”
陳珉眉眼一瞪,又把劍提了起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婼早料到他會如此,但她不想吃這個眼前虧,那牌子已經對她來說無用了,當然更不想節外生枝刻意為難他。便說道“那牌子確實是我撿了,但我沒給過任何人,就在蘇家。今日我不曾料到你會來找我,不然我倒可以揣在身上。你正要回去,你隨我走便是。”
陳珉卻道“你當我會信你你撿了那牌子不給韓陌,會自己收著”
蘇婼無語了“是不是,你隨我回去,拿給你看看不就行了”
陳珉掃了一眼她的馬車,油滑道“那我得與你同乘一車,省得你半路跑了。”
說著他就來抓蘇婼,要拉著她往馬車里塞。
蘇婼怒火炸了五臟,她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遷就于他,這畜生竟還得寸進尺,要占她便宜
當下她不管不顧,使出當初怒踹韓陌馬匹的氣勁,不由分說就踹向了他的肚子,然后瞅著空隙就鉆了出來
“死丫頭”
陳珉咒罵著持劍來刺她,但又只虛晃一招,半路到底是收了回去,改為伸出手來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