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投其所好以及物盡其用啊護衛去找竇尹了,雖然她相信竇尹或許也有辦法解決,但她此時帶呂凌進去,不光是節省了時間,關鍵是,她有理由進去了
呂凌負起雙手,臉上透出不樂意“我怎么覺得你是在嘲諷我”
“我只是說話比較直接。”蘇婼說完催道“就別羅嗦了,趕緊跟我去吧”
呂凌指著地下“這里呢流這么多血,死了怎么辦”
“死了不更好么又沒有人看見你下手。再說哪那么容易死”
蘇婼瞅了眼地下已經微微動起了腳尖的陳珉,渾不在意的說。
呂凌點點頭“有道理。”然后推了蘇婼一把“快點走別讓他看見我的臉”
銀號里頭,韓陌已經坐上了護衛不知從哪兒搬出來的太師椅。
銀號當差的伙計一聲不敢吭地立在旁側,兵馬司里來的那幾個人也沒好到哪里去,只有楊佑一干人在殷勤的給韓陌端茶送水打扇子。
院子里頭擺著堆成山的裝文書的箱子,另外就是兩張完好剔下來的封條擺在太師椅旁邊的方幾上。
韓陌左手端著茶,右手搭著扶手,目光像寒霜一樣在院里人臉上逐個逐個掃過去,落在兵馬司來的首領臉上時頓一頓,再移到掌柜的臉上再頓一頓,接著那在冰窖里漚過一冬似的聲音就出來了“餉糧不見一顆,這莫名其妙的機要文書倒是出來一堆,看來你們這鄰居做得挺地道啊”
那掌柜的忙說“世子明鑒,是作廢的文書,準備要去銷毀的,只是暫放在此”
“這么說你們早就知道這里頭是些什么玩意兒”韓陌看過來,“你們一個行商人家,竟敢插手朝堂政務,還不明不白地收藏文書,誰給你們的膽子你們東家呢還沒滾過來這是要讓我韓某人親自去請他嗎”
“大東家不在京城,二東家,二東家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掌柜的快把頭低到了地上去,索性袍子一撩,跪下來了。
旁邊兵馬司的人也站立不住了。
韓陌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你們指揮使和副指揮使呢也是讓我去請”
首領跪下來,咚地磕了個頭“世子明鑒,方才屬下確實已經傳人去催請了,但不知怎么,就還沒來”
“世子”
這時候門口侍衛進來“蘇姑娘來了。”
韓陌立刻抬頭,看到蘇婼進來的時候他的臉色還只是驚疑的,在看到她身后的呂凌時,他立馬就淌著茶站了起來“他怎么會跟你在一起”
蘇婼來不及跟他解釋那么多,直說道“呂公子擅長辨別筆跡,韓捕頭不是要找人認字嗎我正好就帶他來了。”
可韓陌問的是這個嗎
他想知道姓呂的哪怕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他又有什么理由趁自己離開那么會兒的當口,就跟她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