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笑吟吟的注視著黑袍魂師低頭填寫的背影,心里淺淺一嘆。
這個場景,看多少次她都覺得很神奇。
無論多么難搞,多么嗜殺成性的新人在進入營帳后,似乎思想和觀念都會被悄然扭曲,靜靜地填寫起了那張表格。
當小公主提出來讓他們自行填寫的時候,本來他們都覺得沒有人會乖乖的填寫表格,甚至會大鬧營帳,但現在
借著黑紗的遮掩,使者不動聲色的瞥過放置在桌上的印章。
嗯。
原本為了安全考慮,是五名黑甲騎士值守的營帳如今已經可以隨意的讓一名黑甲騎士輪換著當值。
“這個必須要回答嗎”
在真的遇到了不想回答的題目時,披著黑袍的男魂師那雙充滿血絲的渾濁眼球幽幽的盯著坐在他面前的黑甲騎士。
黑甲騎士的聲音冰冷,像人偶般一板一眼,對男魂師無聲的威脅無動于衷“是的,必須要回答。”
男魂師的目光變幻了幾瞬,最后還是執筆寫下了部分能回答的話。
填寫完表格后,使者再次出聲引導,男魂師默不作聲的起身,離開這個黑色的營帳。
直到男魂師和使者的背影走遠了后,黑甲騎士才慢吞吞的拿起擱置在紅色印泥上的印章,對著剛剛那名魂師寫下的表格蓋下一個鮮紅如血的章印。
酷似猿獸面具圖紋的章印散發起淡淡的紅光,接著,在黑甲騎士習以為常的注視下,那張紙像是被火焚燒了般,化為黑色的余燼,最后只剩下那亮起紅光的猿獸圖紋在半空停滯顯現了兩秒,宛若煙花棒,燃料消失殆盡后,煙花棒也漸漸沒了光。
消失燃燼的紙張下一秒憑空出現在另一張上好的檀木雕砌的桌上,除了消失的紅印章,上面的字跡完好無損。
白皙的小手捏著紙張的一角將它拿起,唐穗看著上面的資料,唇角彎起,“進入殺戮之都的理由是因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追殺到此又一個玩文字游戲的人。唔那就放在c場名單里吧。”
她將新到的資料歸類,在面前的五摞名單表格里,第三列又添新張。
一切都在如她書寫的宏圖計劃,順利進行著
題外話
沒有意識的猿面罵罵咧咧憑什么每次都是老夫
狐面嘻嘻嘻誰叫你比我這個狐貍精還能蠱惑人
大飛出丟臉
s哥哥明天就出來啦
蹲一個兄妹再見不識,一臉震驚和懷疑人生jg,然后兄妹互捶的情景搓手手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