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自己最大肺活量混雜著魂力的叫喊從嗓子里噴出,但下一刻,冰冷的寒意已經從他背心鉆入,直接穿過胸膛,擊碎了他體內的每一塊內臟。
“咻嘭”
一道紅光沖天而起,眨眼間在夜空已然炸開了一朵炫麗的光花。
紅色,代表著鮮血,亦是危險。
是最簡單的預警色,
小甲的尸體從一名無聲無息落地的黑衣人手中滑落,睜著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而那名出手的黑衣人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忐忑自己好像壞了事。
“嗖嗖”
在他的身后,更多的黑衣人如細密的雨點打落在林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高矮不一的樹丫。
“怎么回事”
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壓低了音量,憤怒的問道“剛才那煙火是什么”
“長老,可能是信號。我們現在”自知壞事的黑衣人回過頭,不安的詢問道。
“此時不動手,七寶琉璃宗只會準備的更充分蠢貨,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們損失增大許多所有人,強攻”
伴隨著那蒼老聲音一聲令下,無數黑影宛如潮水般奔涌而出,直奔七寶琉璃宗主城堡而去。
另一頭,接到了報警信號的七寶琉璃宗城堡已是光明大放。
盤坐在主殿內修煉的唐穗倏地睜開眼,澄藍的瞳眸閃過冷冽的寒光,看向焦急邁入大殿的寧榮榮,結束修煉,站起身問道“榮榮,如何了”
寧榮榮呼出一口氣,道“目前宗門內的實力較弱的弟子和手無寸鐵的婦女孩童都已全部進入了地下密道避難,但是還有外巡的十多名弟子未歸我怕他們”
后面的話寧榮榮沒說出來,臉上卻是蒙上一層黯然。
一旁同樣站起身的戴沐白他們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但是外巡,本就是最先直面危險的工作,而所有的宗門弟子,不論內外,都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戴沐白捏了捏指骨,神情肅然道“如果待會兒遇到,我們能救就救,但在這之前,咱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伙伴們,你們都做好準備了嗎”
他的目光掃向眾人。
這一次,包括寧榮榮在內,也是崩著臉,點了點頭。
“轟轟”
強烈的震感從腳下的大地傳來。
屹立多年都未曾被撼動的主殿內,各式名貴的擺件都被震倒在地,硝煙的氣息從殿門外飄入,儼然戰斗已經開始。
幾人神色一凜,戴沐白、朱竹清、馬紅俊率先躍出,而唐穗則是環住了寧榮榮的腰,足下一點,便飛在了空中,化作電光掠向殿外。
宗門內輝煌的建筑在魂技蠻橫的破壞下倒塌了大半。
四處都是燃起的硝煙和彌漫的戰火。
宗門內的尚且有一戰之力的弟子們靠攏在一起,結成一個又一個的小陣容與其他同伴背靠著背,發動著手里諸葛神弩,配合著戰斗魂師的魂技,抵御著圍攻他們的黑衣人們。
“轟隆”
巨大的爆鳴在夜空炸開,唐穗和寧榮榮抬頭一眼,后者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劍爺爺已經和對方的封號斗羅對上了”
而且竟然是四名封號斗羅
武魂殿,真的好狠
寧榮榮的眼眶里浮現出幾縷血絲,整個人的聲音都在顫抖。
戴沐白三人已經去支援那些為被數名魂宗級別強者圍攻的宗門弟子了,而骨斗羅和寧風致也在分擔著戰力,跟好幾名魂圣和魂圣以上的強者對上,對于其他宗門弟子的危險,分身乏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