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將這么不靠譜的事說的這么理所當然的。
“這不行,山中危險,不是常入山的采藥人,恐有意外。”安大夫斷然否定這個危險的提議。
“我們雖然不是采藥人,但我們進山行走沒事。”
閆老二試圖證明自己,他指著被容嬤嬤包起來的藥材,道“那些藥材就是在山中采的,山里我們挺熟。”
安大夫有些心動,但還是搖頭“那也不行,很多草藥不能直接入藥,還需要晾曬,炮制”
閆玉露出自己兩排整齊的小米粒牙,脆聲道“崔大伯會炮制藥材。”
閆老二眨眨眼,是啊,這不巧了么。
他們村子正好有位能處理藥材的土郎中。
崔家有一批藥材,應該不太多,但拿出來先應急還是可以的。
這一路,閆老二換了不少藥,崔郎中是自己采了一路
都是炮制好的成藥,用新鮮采摘的替換一下,打一個時間差。
再從遠些的鎮村采購一些。
齊活
崔郎中不知蹲在哪,突然冒了出來。
嚇了大家一大跳。
“安大夫,您說說要用什么藥,我來教他們分辨。”
他聽半天了,終于找到了自己能用武之地。
小廝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喘了一口氣。
這村子的郎中咋還神出鬼沒的。
“這個好哇,讓狗子他爹進山去找,他可會了。”崔娘子嘹亮的聲音也突然加了進來,人也不知從哪里竄了出來,眼睛亮亮的看向眾人。
小廝錯了,不光是村里的郎中,還有郎中娘子,都神出鬼沒的。
“對咱進山找,都去”老當益壯的羅村長也加入發言。
“到山里找好啊,說不準還能抓到些野物打打牙祭。”
“藥也找,野菜也挖,兩不耽誤。”
“這山里應該也有野豬吧,咱得好好商量商量,家伙事準備全了”
“白天進山,晚上砸土坯,不就辛苦點嘛,算個啥。”
“就是,和咱最累最難的時候比,這輕松多了。”
小廝
這一村都是些什么人,說起進山,就這么興奮
好像那大山是他們的后園子,想拿啥拿啥。
安大夫最后拗不過他們,也是心里存了幾分希翼,將疫病常用的藥物一一道來。
崔郎中像得了圣旨似的,呼呼啦啦帶走一大堆人,教大家辨藥去了。
雨一直下到晚上,才淋淋拉拉的停下。
就如鄉親們盼望的那樣,這是一場好雨,沒有沖壞大家地里的菜苗苗。
宅地基上無遮無擋,被雨淋的潮氣很重,大家索性暫時不動,今夜就在林中湊合一晚。
閆老二有些待不住,他想去虎踞城走一趟。
做好的口罩可以先送去,再看看他哥有沒有口信帶給他,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得要大老爺一句準話,不然后面去鄉鎮采買藥物的計劃根本進行不下去。
李雪梅給他灌了幾個竹筒的姜湯帶上,又將容嬤嬤改好的兩條新棉被找了出來,一條帶去給老閆,一條給他圍上,擋一擋夜間的涼風濕氣。
閆玉招呼大哥哥和大姐姐幫忙將口罩放上牛車。
容嬤嬤也跟著搭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