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們全村不光青壯,老老少少都能干活。
什么塔他們不中,有盧師傅呢,砌墻這個行,他們都會,護著村子的大事,肯定不能湖弄,賣力氣干,不偷懶
田大老爺對幾位村老特別有耐心,聽著他們細碎的說著車轱轆話,也不阻止。
倒是又跟著去看了幾家自己砌的墻頭。
又順勢在村中走了一圈。
閆玉看著,田大人嘴上不說,對小安村的圍墻計劃肯定是感興趣的。
不然怎么會繞著村子走了這一大圈。
繞村的路,這里最熟的就是閆玉和閆向恒。
童子軍天天都得跑,地上本沒有路,孩子們跑的多了,便成了一條平整的繞村小路。
一行人從河邊開始繞,小渡口和河岸上的幾個木筏自是看的真切。
田大老爺問了幾句,聽說他們用木筏出行去了谷豐,叮囑了幾句小心,又聞得村里人用漁網在河里撈魚,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從河邊沿著山腳走,路過閆家靠山的那塊地時,田大老爺站住了。
“這是誰家的地,菜種的好。”他細細端詳一番,又問“怎旁人家沒種這幾樣菜”
閆玉從平臺上買的種子,大部分都種在靠山的這塊地上。
尤其是容嬤嬤將菜菜們規劃的好,一排排熘齊,強迫癥看了都能治愈的程度。
高低深淺不一的綠,恣意展示成熟之美。
愣是讓人從菜地里體會了一把賞心悅目的感覺。
“這是我家的地,懷文慚愧,一直不曾用心農事,家中田畝,皆是家人打理。”閆懷文看向兒子和侄女,眼中一片溫柔。
田大老爺哦了一聲,便問閆向恒閆家的種地方法。
閆向恒有些小小的緊張,他自是知道節后便要入縣學與大老爺習文。
眼下儼然是提前考較,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略整理了一番思路,便道“家中分到的荒地足有二十五畝,開墾之后,恐菜種不夠,二叔便在外買了一些。
撒種后,將間苗帶土移栽,留夠空余讓它們生長
晨光初露時澆水最好,根據菜苗的狀態增減
肥水薄施起風時為其扶正固定
靠山這塊地我家照顧的最精心,一是土地較他處略干疏,水肥都勤,二是菜種各不相同,種類多,需更細致。”
閆向恒說得頭頭是道,一看便是料理過菜地的。
田大老爺含笑點頭,看著很滿意的樣子。
閆向恒口中掌握了更多種植技巧的容娘子,讓田大老爺很是在意,在了解她口不能言后,有些遺憾。
羅村長和幾個村老都沒來過閆家靠山的這塊地,之前倒是聽家里人提過侍弄的好,可不知是這么個好法,看著比他們地里的菜更旺長些。
一個個眼睛都挪不開,若不是大老爺移步,他們都想站這地里不走了。
等轉到了林子邊上,閆家種果樹的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閆玉有些窘。
今天都在村中過節,訓練場這邊沒人來。
買回來的果樹苗又瘦又小,種的果核才出的苗,看著好單薄。
邊上的大樹綁了高低錯落的麻繩,地上好些大石頭凌亂的擺放,平整過的地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足印。
一個大坑從遠處望都看不見底。
近了才看清,是真深啊,幾個粗麻繩隨意的甩下去
看起來確實有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