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突然么
就不再客氣幾句
不過他也知道虎踞還有的忙,便告辭離去。
閆懷文一直在和大老爺打配合。
西州來人多少,有無配馬
招待早食就是為此。
來援軍馬一清二楚。
總不好西州說多少就多少。
虎踞遭難,困頓可見。
這筆糧草是一定要出的,西州畢竟來人,不能空手而回。
這個時候就不能提人家出人不出力,能來,便是盛情,禮數做足,商談出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數才是正經。
對虎踞來說,當然是越少越好。
田大人剛剛能起身,一概不知,但聰明人之間不需要說的太多,只消幾個小動作,眼神對視,便可意會。
閆懷文正在思索如何應對府城來人,便聽到這一聲“為師”
而他的弟弟,領命而去,復命而來
彼懷安,真的就是這個懷安
何時拜師他怎不知
閆懷文澹澹的掃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
閆老二一點沒察覺他哥有異。
這么嚴肅的場合,他真的是打起全副精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穩重些。
老師的茶涼了,他續上一些。
之后又自然而然的端著茶壺走了一圈,給每個人都倒上些許。
他哥和他一樣,沒有座,站在離他不遠。
閆老二見人不備,快速拽了他一下。
閆懷文挑眉看他。
就見他的傻弟弟,比劃著讓他往后一些,打算也倒杯茶給他,偷摸喝一口。
閆懷文閉了閉目,朝他搖了搖頭。
閆老二并沒有放棄,又比劃著問他吃了嗎
閆懷文又好氣又是好笑,無奈,又對他點了點頭。
閆老二這才放心,繃著臉站在田大老爺身后,端著十分正經嚴肅的模樣
英王世子險些噴茶。
他記性很好,第一時間就將田大人口中的“懷安”和小二口中的閆懷安對上了號。
心想那小二未曾將這層師生關系言明,還挺謙虛。
這兄弟二人長相肖似,單看不覺得,放在一起,很容易就能辨認出這二人的關系。
既是留心,他便多看了兩眼。
這一看,全程觀摩了何為“兄弟情深”。
實在是這閆懷安的舉止太過好猜,眉眼動作彷若口述。
而閆戶書,看著有些冷清嚴肅的一個人,對待弟弟竟是這般溫情。
西州的人一走,田大老爺便顫顫巍巍站起,深揖一禮。
收起了之前軟弱無助的模樣,肅容正色,沉痛道
“下官無能,未能恪盡職守,守土有失。
愧對虎踞百姓,愧對王爺,本該隨兩位大人一同去。
奈何虎踞遭此大難,不容下官此時妄為。
懇求世子陳情
其一,虎踞谷倉被劫,鄉間存糧被掠,今冬難熬,請王爺恩準虎踞,延期繳稅。
其二,邊衛失守蹊蹺,請王爺派遣得力之人嚴問,嚴查,嚴責。
其三,雖邊衛不利,但奮勇殺敵,力戰當先,虎踞護城軍此戰盡喪唯余殘弱若干,虎踞百姓未失血性,拼死克敵,下官為三者請功,請王爺厚賞之另派新軍駐守虎踞。
其四,肖、張二位大人忠義無雙,面強敵而無懼色,慨然赴死,顯我大朝累累風骨,請王爺賜賞哀榮,上表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