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不是我故意不說,小二她娘是最早知道的,將我瞞得死死,后來咱村一起逃荒,一家子在一處吃飯,她才與我說了實情,我那時候哪信啊,這不鬧呢么,后來慢慢觀察了一陣,才知曉,竟是真事”
閆老二抹了一把臉,很是扭捏的說道“之前去谷豐、龜緣,我們不都是夜里沒人的時候走嗎,那啥,沒事我就讓小二撐兩桿子,試試她這力氣真的假的,到底有多大
哥,小二這個自己從龜緣撐筏子回來沒啥問題”
閆懷文理解弟妹的做法,也是一番慈母心腸。
怪不得天佑愛帶小二出門,他還以為是小二聰慧,天佑不忍其埋沒,趁著年歲尚幼,雌雄莫辨,帶出去見見世面,原來是另作他用
或許,兩者皆有之
“小二平時可有不慣”閆懷文轉頭問閆玉。
閆玉一臉天真“沒有不習慣,大伯,力氣大特別好,能干許多活,就是爹和娘不讓我在人前使力氣,但這次北戎來,我,我沒忍住。”
她小心翼翼的問著“大伯,以后我能像戚家叔伯一樣,想咋使咋使嗎”
想到因此番北戎殺來,小二在人前展露,閆懷文心中暗嘆一聲,如此,真的不好藏了。
他并非迂腐之人,見不得女子身強,而是,而是小二本就機靈百巧,聰穎果敢,再加上這身力氣,日后該是何等英姿少年郎才是她的良配
“還是要收斂一些,人前非不得已,莫用。”閆懷文殷殷叮囑。
閆玉很是乖巧的點頭。
看著這樣的侄女,閆懷文既欣慰又頭疼。
猜測是一回事,真的確定又是另一回事。
現在家中無余財,待到日后,還是要給幾個小的置辦一些產業,小二還要再厚幾分。
閆玉坦白之后,渾身清爽,睡得特別香。
一早起來,神采奕奕。
反觀大丫,這一夜沒怎么睡好。
先是小二來送了六兩銀,晚些二叔又送來十兩,言明不止她有,恒兒、小二,還有嬸肚子里的孩子,每人都有。
她一夜輾轉反側,想著她幼年喪母,是嬸子一手將他們帶大,未得小二之前,嬸子身邊只有她和恒兒,亦是用心照料,只是家事繁忙,精力不濟,而他們姐弟又一日日長大,這才漸漸放開手
迷迷湖湖到了早上,大丫剛剛起身,爹又喚她進屋,給了十兩銀。
大丫將小二與二叔嬸子都送了銀子給她的事說與閆懷文聽。
閆懷文默了默。
“收下便是,是你二叔他們的一番心意。”
家中底子單薄,突然有這一筆外財,倒是想到一處去了。
閆玉早起先去了戚家。
和戚奶奶商議將南邊的林地買下來,以后那林子就是他們的,怎么伐都方便不說,也能好好經管起來,邊伐邊補種。
之前是沒有這個條件,蒙頭砍樹燒炭,將銀錢落到口袋再說,現在手里有了余財,還是將這個窟窿填上的好。
照常給戚四叔開小灶,端了一小盆菠菜魚丸湯。
戚老娘聽著動靜沒法沒法的。
明說暗示撂臉子都止不住閆玉投喂戚四
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看不見。
戚老娘“那林地可好大一片,咱都買下來,村里人能愿意以后村里人要是想砍些柴使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