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餉咱是一月一給,到日子就發,給足數也不往后拖日子。
我看你們村子的婆娘也都挺勤快,沒事幫咱們洗洗涮涮,也能賺幾個銅板”
好家伙,閆老二都快繃不住了。
這薛總旗,真是下死力氣忽悠啊
再讓他說下去,他們小安村就快靠著軍營發家致富了
真的,也就是他,換了其他人來,還不得讓他忽悠瘸
“薛大哥,你看現在也到飯點了,在我家隨便吃點”閆老二終于找到了機會說話。
那薛總旗說的意猶未盡,不過好渴,一口喝光杯里的茶水,又自己倒了一杯,還不盡興,直接拎高了往嗓子眼里倒。
噸噸噸
“哈痛快”
這人吧,就在于嘮,不管是一起嘮還是單方面輸出,突突突一通說,自然而然就覺得近乎。
“別說,閆二兄弟,你薛哥真餓了,別整啥麻煩的,就家常菜,你家下醬沒有有的話,蘸醬菜來一個”薛總旗現在覺得自己無比自在,那能不自在么,他真是絞盡腦汁為小安村的兄弟著想。
都是兄弟了,那他還客氣啥。
閆老二除了給他端上還能咋地。
一出門歪頭,不意外的看到他閨女在門外蹲著。
拿著根小木棍,在地上劃來劃去。
看著情緒就挺低落。
他輕咳一聲,閆玉抬起頭,起身跟他走。
到了廚房,閆老二交待容嬤嬤了幾句,轉身就看到她閨女重重的嘆氣。
用一種非常沉痛的語氣對他說“爹你可是碰上對手了,這薛總旗,不好對付啊”
緊接著的下一句話,讓閆老二差點沒跌個跟頭。
“他剛才說的那些,別說村里的叔伯們,要是他收我,我都想去了”
看他閨女的那小樣,絕對絕對是發自內心的。
“要是還能放寬一些年齡,爹你信不信,我的童子軍都能讓他拆散架了
那一句尤其說的好
大丈夫投生一回,建功立業,封妻蔭子,這輩子才算值了”
閆玉學著薛總旗的神情語氣說完,問她爹“爹,剛剛薛總旗給你搞了個專場,你說他等會吃完飯要是換個地方,在大石頭加一場叔伯們能扛住不”
閆老二
答桉這不明擺著么,扛不住
i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