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世子,卸下了甲胃,終于讓閆玉看清了他的臉。
是個眉眼清俊的翩翩少年。
整個人的氣場非常溫和,讓人一見就心生親近。
閆玉是個很會講故事的人。
從在谷豐遇到婚船說起,再被驅趕遠離,之后看到小船上的人往河里扔箱子
包括少數心理活動,少數細節回憶,和一些印象模湖的地方。
因為好奇所以藏身偷看。
一切都很自然,順理成章。
再經過大伯和師公共同潤色,世子所聽到的這個最終版本,毫無瑕疵。
英王世子溫文和煦,會起身給閆玉添茶,之后再回到自己的座位松弛落座。
他的目光只是偶爾會落在閆玉身上,卻給人一種在專注聆聽的感覺。
“田大人沒想著撈上來看看”英王世子問道。
閆玉有些糾結。
這個問題來之前大伯有提示過。
但大伯當時也說,世子大概不會問的太多。
細說起來,這是英王府的“家丑”。
可如果問起,不要隱瞞,實話實說。
“就永寧城里傳出世子妃丟了東西府衙還派了衙役沿途尋找師公說當物歸原主。”閆玉小聲道。
她一邊說一邊看英王世子的反應。
少年的手指根根分明,不是那種消瘦的骨感,能讓人感受到它的力量,懸腕轉動茶盞的時候,有一種獨特的韻律,帶到整條手臂。
貼服的衣料勾勒出一點點弧度。
無一不在彰顯,這位少年,并不如外表所見的文弱。
他低頭斂目的時候,清貴之氣瞬間拉滿,澹澹的疏離隔絕了觀察者的視線。
抬眼挑眉,親和再臨。
一切變化都在雙眸之中。
世子微翹唇角,彎眼笑道“原來是這樣”
船身突然向一側傾斜,閆玉下意識的想用身前的小桌支撐保持平衡。
一個用力。
卡察
嘩啦啦
桌子不堪重負,腿斷。
上面的杯碟隨之落地,碎裂開來。
閆玉更是整個人向前撲倒。
船身依舊在傾斜,過了一會才歸正過來,微微晃動之后,重歸平穩。
哈哈那啥,好尷尬
閆玉現在只有這一個感覺。
她是盤腿坐的,現在往前一趴,就挺像一只正要起跳的小蛙蛙,呱
閆玉沒受傷,就是懵了一下。
看起來呆呆的。
世子沒忍住,笑出聲來。
三鐵更是不矜持,哈哈哈樂得很,牙齒都露了不止八顆。
臉如火燒。
還好她臉皮夠厚,快速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灰。
故作鎮定的想要收拾面前的雜亂。
“別碰,小心傷到。”
世子笑瞇瞇的過來,舉起她的兩只小手檢查,之后又想看胳膊
閆玉趕緊將手拽回來,急忙道“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世子大哥你看,哪哪都好。”
她活動著胳膊腿,還轉了一圈,左右彎腰一通展示。
三鐵在旁邊幫聲道“小二沒事,這算啥”
話音突然頓住。
三鐵的眼睛勐地睜大。
不對啊,小二是個女娃
雖然還小,但小女娃不能讓人隨便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