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幾只牛,嘿,竟然還有兩頭羊不知死活在旁邊看熱鬧。
這她能忍
“茍住撲它。”閆玉用手一指。
茍住上去就將一頭綿羊撲倒。
閆玉的竹弩抬起,稍慢半分,射向另一頭。
箭中。
鮮血的味道絲絲縷縷的彌漫開來。
跟來的牛被驚嚇的跑了幾只。
閆玉也不后悔,本就帶不走那么多。
她趕忙匍匐著爬向被茍住撲倒的那頭灰團團,用繩子將它的四只蹄子綁了個結實。
綁了活的,再綁死的。
拽著繩結,大力二丫拖著兩只羊回來。
可惜活的那只沒法堵嘴,咩咩叫個不停。
此時,戚四的暴力馴牛已經快要結束。
黑牛的頭沒有硬過戚四的拳頭,屈從在一記又一記的頭錘之下
被砸的暈暈乎乎的黑牛晃了晃腦袋,不再作妖著亂蹦。
或許是曾經打服過一只騾子,或許是戚四天生有些野獸般的直覺,他覺得,這頭牛應該是收拾好了,肯聽話了。
戚四死死的將牛控制在石堆后面,咧開嘴憨憨笑道“小二,它聽話了,咱走吧。”
“嗯,不能留了,得快些走。”閆玉看了看沒有走的那些牛,笑彎了眼。
兩頭羊被戚四甩到了三寶背上。
閆玉騎上驢子,戚四騎著那頭黑牛,狂奔逃離現場。
雪花零零星星的飄落下來,眨眼間就越下越大。
閆玉不斷回頭看那些跟著的牛。
跑丟一頭她都舍不得。
一路都擔心被人追上來,閆玉覺得自己心跳好快,比明刀明槍和北戎對上更刺激。
終于,她感覺跑的足夠遠了,喊戚四叔慢下來,就這樣,警惕而緩慢的帶著后面的牛一點一點移動
跟著一起走的牛一共有七頭,四頭母牛,還有兩頭小牛犢,另外還有一頭比母牛高不太多的公牛,頭身是黑白花,肚皮和四條腿都是白色。
閆玉懷疑這頭黑白花公牛是黑牛的崽,或許這四頭母牛里頭就有一頭是它娘。
它們肯跟著黑牛走,但路程太遠了,要從山里過,閆玉不放心,還是決定將它們用繩子連起來。
戚四叔這個制服了頭牛的男人,往這些牛跟前一站,一個個安安靜靜的,往腿上綁繩子的時候也沒添亂。
閆玉特意在繩子中間留了好長一段,方便它們活動。
所有牛都被系在三寶身后走。
活的山羊被放下來,單獨綁一條繩子,系在驢子身后。
真正將這些牛羊綁住,閆玉心里才踏實下來,才有了這些牛羊真的到手了的興奮
一大一小兩個人對著傻樂
閆玉用熱切的目光深情的注視著每一頭牛羊,口水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戚四本想騎著這頭黑牛回去,一路好好盯著它。
卻不想,這牛胃口太大,總是要吃草,連帶著后面的牛也是,吃啊吃啊吃個沒完。
進山以后,它們還挑食,山里的草不是每種都合它們胃口,挑挑揀揀的。
耽擱的功夫自然就多,回程的速度一下就慢下來。
隨著帶來的吃食快要吃光,戚四恨不得一天捶黑牛八遍,讓它快些再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