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我們不去邊軍。”
閆玉將手中橫握的鐵棍敲在地上。
賬中立時安靜下來。闌
她輕聲道“別怕,都聽我說,你們還有時間再想想,想好了再告訴我們,現在,咱們要馬上走,帶上這里一切能帶走的東西,最好是,什么都不要留下。”
閆玉說的什么都不要留下不是形容詞。
北戎的尸體他們要帶走,牛羊要帶走,帳篷里的東西還有外面堆積的草料,他們啥啥都想帶走。
這個“他們”特指小安村人。
邊軍已經看呆了。
這些下鄉人一個個殺敵勇勐,搬東西更是兇殘。闌
茫茫草原,沒有樹。
這是一件讓小安村人吐槽不已的事情。
但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他們也能硬上。
“拆拆拆帳篷都拆了,不留著,留那玩意干啥,你們還想在帳篷里睡咋地,自家的炕頭燒的不熱乎遭那罪呢
趕緊的,給那布撕一撕扯一扯,有用的東西都包里頭,兩個包袱一系,往馬上搭,往牛上搭
孫二蛋,你是不是傻,你往母牛身上搭啥,它那么矮你看不見,你不會往公牛身上搭么”
閆老二成了總指揮,站在草垛上意氣風發。闌
“胡大,捆個死人都那么費事么能不能利索點”他對邊軍的速度極其不滿。
小安村人和官衙的衙役都對閆老二的指揮沒有二話。
邊軍就差一些,畢竟,誰認識他是誰啊
但不要緊,不認識他閆二,不是認識胡大么,他能指揮得動胡大就行。
胡大再指揮其他邊軍,結果一樣。
薛總旗在旁邊運氣,看了看旁邊的閆懷文,沒吭聲。
閆懷文坐在馬背上,看著漸漸西落的夕陽,轉頭對薛總旗笑道“勞煩薛總旗再著人去巡視,確保四下無人。”闌
薛總旗知曉輕重,帶著人策馬離開。
閆老二見人走了,顛顛的跑到他哥身邊“哥,薛總旗要是不同意東西從山里運怎么辦”
閆懷文澹澹說道“此次邊軍只有四隊小旗來薛總旗知曉輕重。”
閆老二琢磨了一陣“薛總旗也怕被人知道,嘿,那更不能從頭所走了。”
閆懷文拍掉他肩膀上的落雪,溫聲道“去忙吧。”
薛總旗肯定有顧慮,嚴格來說,邊軍這次屬于擅自出兵,沒有向上報備。
可條規是條規,俗例是俗例,虎踞、龍興、鳳鳴三座邊城,常年與北戎對峙,難道就只許北戎打來,不許他們出去撒撒火的闌
如這等小股北戎,邊軍打殺也就打殺了,誰還能揪著這個錯處說他們的不是。
只不過虎踞邊軍前有失利,若真的逐級上報,這股北戎未必會落到虎踞邊軍手中,這里的位置接近龍興,多半是龍興邊軍出兵,沒薛總旗什么事。
閆老二又跑到他閨女身邊。
“咋樣了咱茍住管不管”
一著急,閆老二齊山話都冒出來了。
閆玉笑嘻嘻的順著他的話說“管,茍住管著呢爹你看放出去那幾頭羊讓它攆的,讓往東往東,讓往西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