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奇正吃驚大老爺喊閆家的大哥為秀才,他不是說他是什么員嗎咋又成了秀才
劉大奇還懵著呢,劉婆子打了個激靈,不管不顧的沖上來,“大老爺,大老爺,那田老頭不是官吶,不是啊”
“我我罵的是田婆子,沒罵田老頭”劉婆子哭喊著“他家怎么就是官了,怎么就是官了”
閆老二好心的為她解釋“我老師是虎踞縣令,正七品,師娘便是官卷,夫婦一體,罵誰都一樣,這板子,你家挨得不冤。”
劉婆子暈了一暈,眼前一陣花。
方大老爺心說要不是程通判叮囑不要鬧大,就憑堂外那婆子的話,又是二十大板,婦人不比男子,這一通板子下去得去了半條命。
衙門里當差的眼風都不差,何況還是常年混在公堂的皂班,早就砸吧明白了里頭的滋味。
大老爺中間歇了兩回,師爺一趟趟的里外跑,夫人身邊的仆婦都出來走了兩趟,那田家的好好的坐在衙門口,腳邊還有個火盆他們也不瞎
劉婆子被兩名衙役架住,不讓她再往前。
她明白過來了,心里又悔又恨。
悔的是當時收了銀子,就該將三秋送去田家,那老田頭可是個官啊,七品和堂上的大老爺一樣
恨的是她貪心的兒子和兒媳,一對敗家貨
兩邊的皂班衙役立時將劉大奇像逮小雞似的抓起來,退到公堂門口一側,長凳一放,幾根水火棍一架,人就趴成了合適的姿勢。
噼啪噼啪打了起來。
伴隨著劉大奇呼痛喊冤的叫喊聲,旁邊數數的衙役拉長了音,“一,二,三二十。”
數得十分認真,半點不錯。
衙門外一陣騷動。
“打板子了快讓讓,讓讓,劉大奇被打了板子”
“我咋聽著說是劉家罵了官,難道說田老頭真是”
“會不會是聽錯了誒,我說你們這些人,咋這么能擠,擠到前頭了看著啥,你們倒是說說啊”
小安村的人才不讓。
有本事你們自己擠到前面來。
打完了板子的劉大奇被扔過來。
閆懷文還沒完。
他又掏出一紙訴狀,恭敬有禮的奉上。
“大人,學生再告劉家以賣子為由,詐騙錢財,足銀五兩。
劉家幼子,生而不足,四季常病,瘦弱易折,劉家婆媳數次登門,苦苦哀求,田夫人心甚憐之,決意收容撫養,劉家索銀五兩,田夫人予之并非自家錢財,乃為借貸
后劉家毀諾,拒不退還銀錢,此舉不堪,實乃欺詐。
此乃學生訴狀,請大人一觀。”
師爺又接了狀子,放到東翁桉頭。
方大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竟然還騙田夫人的錢
老田那廝都窮成什么樣了,彎腰低頭和他們借銀子,他夫人能有什么錢,有錢能住到那小巷子里這么多年沒人知道她是堂堂七品官的夫人,過得是什么日子可想而知。
就這,你們也好意思騙她錢
和上一張訴狀一樣,這一張一樣細說緣由。
方大人越看越氣。
這哪是行騙,這是要吃老田家的絕戶財
“劉大奇,本官問你,騙取田夫人銀錢之事,可屬實”
“大老爺,冤哪冤哪”劉大奇太疼了,只覺得那棍子像打進骨頭里,哆嗦著一個勁喊冤。
劉婆子在外面瘋喊道“大老爺,咱們沒拿銀子,沒拿啊沒有的事,是他們亂說的,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