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閆家是怎么養的孩子,小二的臉蛋就圓的很,瞧著身上也有肉,若不是那鼓起的小肚子,怕也不會讓勉兒注意到她的腰帶
閆玉身上穿得厚實,一路腿著回家,走得又快,到家以后不但沒覺得冷,反而出了滿身的汗。
屋子里點著火炕,更暖和,她熱得不行,進屋就開脫。
「關小點窗戶,別抖落著。」李雪梅說道。
閆玉嗯嗯的答應著,也不去關,沒去窗邊吹冷風,她已經很克制了。
「見著李公公,咋說的」李雪梅關心的問道。
「成了」閆玉回道,見炕桌上有放涼的豆漿,大喜,咕嚕嚕一口氣喝了個干凈。
她舔了舔嘴,說道「干爺和那李公公以前在一處當差,李公公還得過干爺的好,基本沒啥懸念,我在家等著就行,嘿嘿,專屬私教即將登場
」
李雪梅臉上多了幾分笑,也不介意她閨女又搞怪,笑著問道「說沒說什么時候來咱用不用去接接等人來了,咱得備份拜師禮吧」
「還早呢娘,人要是過來,李公公肯定會提前給干爺傳信,到時候咱再準備就成,我這未來的老師是幕廷女官,聽干爺說,她們沒有退休一說,從宮里出來身上也帶著品級,娘,這可太酷了,不當差也有俸祿拿」
閆玉自己倒水洗臉,將水揚得嘩啦啦響。
「干爺雖然沒說,但他和李公公說話的時候我在邊上全聽明白了,女官都是母女師徒的傳承,我拜了師傅,就可以被引薦到宮里去做個女官。」
鑒于大環境如此,
李雪梅一聽就急了。
「進宮那可不行」她斷然否決,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那可不是什么好去處,一入宮門深似海,你從小到大歷史都白學的可不許有這想法。」
「娘,我曉得,你當我電視都白看的,要是前朝的幕廷么,還值當我去奮斗奮斗,實現一下自我價值,本朝的,算了吧,她們過得可不咋地,誒,這么說的話,等我的老師來了,我得對她好一點
宮里有啥好的,過過咱這平民小老百姓的快活日子,吃得香睡得香,保證她來了就不想走,嘿嘿嘿」
「學人家的本事,尊師重道,這都是應該應分的,這里頭還搭著你干爺的面子,人家是女官,來咱家教你,是屈就,你可得好好學對了,說沒說要教你什么」李雪梅問道。
作為教育工作者,她還挺好奇的。
閆玉笑嘻嘻道「誰知道呢,老師是哪個還不曉得,娘你可別問了哎呀」閆玉一聲驚呼,一邊說一邊往外跑「我染的布布布,早上泡進去的,時辰都過了,天爺,忘得死死的,泡這么久,還能行不」
李雪梅想說容嬤嬤早就給你撈出來了,可眼見她閨女跑的沒了影,搖了搖頭,捶了捶自己的后腰,一點點挪動下來,在地上慢慢走著。
孩她爹見天的請穩婆上門,見了她都說快了快了,孩子已經入盆,瓜熟蒂落就在眼前。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知曉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走動。
有容嬤嬤在,真的很省心,她只管在屋里轉圈活動,運動量一到,容嬤嬤就會出現,讓她停下來。
有了這個小插曲,臨近產期的緊張感也澹了不少。
閆玉將盆端到院子里,今天是難得的大晴天,天光很亮,比屋里看得更清楚些。
她揣手蹲著,仔細看盆里的一坨布,偶爾會用手捅一捅,翻一翻,指尖也沾上了色,能看出的的確確是藍的,顏色還挺重,是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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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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