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盡皆白色。
山川河水被掩住風光。
轉望四周,猶如置身雪國。
連呼出的熱氣,都很快化作寒塵,消融風雪之中。
小安村似混進雪色中那一點雜色,倔強的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此刻美得像是一幅畫般的雪村之景,靠近之后只聽得村老們一個比一個嗓門大的咆孝。
小安村的門板可能從骨子里就不安分,不愿默守陳規天天站著,這不,又找到機會從桎梏中脫離,愉快的被人放倒躺平
就如閆家父女擔心的那樣。
村里的土坯房修的并不牢固,大雪壓塌了房頂,受傷的人很多。
好在大家伙幾乎都是輕傷,房頂可以說是小安村人最偷工減料的地方,他們狠狠摔實了土坯,火炕和灶頭也舍得用磚料,等到房頂,就湖弄起來,搭了簡單的木架,草席子蘆葦荒草扎成捆往上鋪蓋。
本是想先對付兩年,攢攢錢再好好修房子。
怎奈老天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提前將房頂掀了,讓大家伙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凍得半死。
羅村長在和閆老二抱怨「屋頂都被壓塌了,你猜他們咋地,聚在一起喝大酒,睡得人事不省,還是家里的小子摸黑冒雪上房將窟窿補了補
多懸啊這雪這大閆二你說萬一要是一腳踩不實摔下來可怎么整不行,我得再和那幾個說說,有他們這么當爹的么」
閆老二
我也是個爹,我家孩也上了房,我情況特殊
村里的房子都被搜查了一遍,沒有落下的。
閆玉往崔家轉了一圈,便回來和她爹報告。
「爹,我范爺爺傷的最重,不巧砸到頭了,我姑父給止了血,但范爺爺還是說暈,迷湖,吐了好幾起」
閆老二一聽就知道,這是腦震蕩了。
「那可別輕易移動他,就讓他在你姑父那養著,家里留著人在邊上多照顧點,要緊手腳輕些,可別咣當到老爺子」閆老二還是不放心,又道「不行,我去一趟吧,和他家好好說說,可得多加小心。」
「小二,你將村里各家的損失情況都記一記,能修的咱盡早修上,不能修的,咱再想法子。」閆老二交待道。
「知道了爹」閆玉應道。
羅村長可算抓到閆玉了,和閆老二說哪有和閆小二說好使。
這是村里孩子的頭,她說一句,比那些小子丫頭的爹娘說十句都強。
「小二啊,你可得管管,咱村的孩子現在可不像話,這大雪天,白日都看不清,天還沒亮光呢,他們就敢自己上房多危險哪」羅村長苦口婆心的又說了一遍。
閆玉表情很嚴肅,鄭重的點了點頭「羅爺爺放心,這事我教育他們,咋能這么搞,這不是亂來么」
「對對對就是亂來」羅村長大喜,看看,能當孩子頭的孩子,就是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