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是有點不夠用。」閆老二點頭道「中,我和人商量商量,該是能行。」
閆玉想了想,又道「爹,既然咱人不夠用,這種天采石場也開不了工,能不能再多要不,多借幾個人,咱給算工錢。」
這工錢鐵定落不到這些人手里,自是進了那管事的口袋。
不讓人家拿些好處,人家憑啥給你擔這些干系。
「爹試試吧。」閆老二沒把話說死。
等下晌帶人來到采石場,羅
大幾個去裝車,閆老二將那管事拉到一邊。
「老哥,現在柴炭可是一路飛漲,一天一個價,你這邊這么多人,用量不少吧」
「說起這個,二爺您可是發財,咱虎踞誰不曉得,閆家的木柴只收不賣,嘿,囤了不少吧」管事的搓搓手,有些話不用說下去,大家心知肚明。
「本錢小,就搞搞柴火,掙不了幾個銅板,不能壓價收,反而還得提一提,讓人有賺頭才能收的多,收上來的多了,咱也能賺更多。」閆老二一副女干商嘴臉。
管事認同的點點頭「是這個理。」
「我還真怕他們挺不過去,今兒早上,又聽說幾個被凍死的這人死了,看著和咱沒妨礙,可再這么下去,咱咋掙錢嘛,都沒人干活了」閆老二假裝抱怨道。
管事默了默,想到自己這邊。
這幾日也拖出幾個
這樣的天,不死幾個都不正常。
「今兒來,還想和老哥打個商量,借我幾個人使咋樣采石場現在也沒啥活,與其讓他們吃閑飯,不如到我那去賺幾個銅板」閆老二掰著手指頭數著「修房子、喂牲口啥的,咱村靠著河,別看天冷,這時候砸冰還能撈幾條魚上來,就是那河凍得太結實,得出大力」
管事一聽就明白了,瞇著眼問道「閆二爺打算一個人給開多少工錢」
閆老二叭叭算賬「這人要跟我走,那吃住不都得我管著,現在柴炭這樣貴,也不知道他們吃得多不多一個人一天六七文咋樣」
管事心說你可夠心黑的。
平日里也得二十文左右,幫哪家做活,主家不管頓飯冬天工錢還得再貴上一兩文,不過這位閆二爺提的柴炭算進去也不錯,他這里可以不給人用,人死在他這也白死,可人要是死在外頭就說不清了。
將人放出去干活,他們兩頭都要擔些風險。
換了是其他人敢打這個主意,他給他狗嘴打歪歪。
可這閆二爺嘛就另當別論了。
說到底,真出了啥事,人家是能擔住的。
人閑著也是閑著,還能省出些口糧,怎么算都是賺,一個人一天七文,要是十個人呢,就是七十文,二十個就是一百四
管事心里的小算盤撥得噼啪亂響。
「這采石場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還有那么多兄弟看著呢,萬一哪個嘴上沒有把門的」
「八文,不能再多了,我這邊也擔著干系。」閆老二一臉肉疼。
「二爺您手指頭縫松松,給湊個整,十文少了怕那些人犯干活不盡心。」
「別說了,九文回頭撈到魚,我給你送幾條過來,也讓兄弟們嘗嘗這冬日的鮮」
「您看要不怎么說您閆二爺仁義呢那我就代兄弟們謝謝您啦」
「哈哈那就說定了,我就不再往這折騰了,今天就帶人走,工錢算半日,五文,中不中」
「二爺厚道,到您手底下干活,他們可享福了。」
「工錢旬日一結,我過不來就讓我們村里誰捎帶過來。」
「都行都行。」
「還有個事,不知道老哥為不為難,年前我和你提過的康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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