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你幫我回頭瞅瞅,康大是不是還看著我呢」
閆玉嘻嘻笑道「可不咋地,康大伯禮數可真周全,半點都不差」
「我」閆老二不自在的挪挪屁股「大概是選錯了」
他唉聲嘆氣道「這康大開始沒看出來,一板一眼的,不如選康二了」
「康二叔早就走啦」閆玉語氣輕快的說道「瞧著精神抖擻的,知道的是去給我當大伯當長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相看哪個小娘子。
爹,我看你是歪打正著,那康二叔瞧著是個有脾性的,不太好管,康大
伯就不一樣,認認真真做事,你說啥他就好好好,你說咋做他就咋做,不懂就問,學得又仔細,再說這禮數周全是毛病嗎正好補齊爹你的短處好不好你就是散漫慣了,有個規規矩矩的人在你跟前,你就不自在。」
閆玉一針見血。
說的閆老二直瞪眼。
「我還散漫,這一天天竟干活了,倒是你,天天跑沒影,干啥去啦」別說他還真挺好奇,他閨女一個錯眼人就沒了,再看又出現了,神出鬼沒的。
「去河上鑿冰唄,有我沒我那效率能一樣么」閆玉自豪的揚起頭。
閆老二四下瞅,問道「魚呢」咋不見魚
前幾日閆玉去河邊,從沒空手回來過。
「今天沒撈魚,就鑿冰來著。」閆玉突然道「爹我們今天在河上造了一個小冰屋,別說,看著冷,但鉆進去確實擋風,在里頭燒柴火還挺暖和,冰磚才被熱乎氣化開一點就又凍上了,順便還給冰磚中間的縫子抹平了。」
「別說,冰屋修成圓形是對的,方方正正的不好搭,還有就是圓頂雪不那么容易站住,我們頭一回做,外面的圓修得不太好」閆玉總結著經驗。
「做那玩意干啥」閆老二反應過來,「你不會是想讓村子人住冰屋吧那不成,人在里頭待一會還成,待久了那寒氣可受不住。」
「不是直接住,爹,你說咱給村里壞了修不上的房子外頭罩一個大冰罩子咋樣」閆玉用手比劃著。
「這就是你閨女想的,咱先不說給房子外頭來個冰罩子這事可不可行,就說這工程量鑿冰、取出冰條來,一層一層砌上去,再修成圓咱啥機器都沒有,純靠人工,累死也做不完啊」閆老二回來和李雪梅念叨,覺得她閨女是異想天開。
李雪梅剛給孩子喂完奶,容嬤嬤從邊上接過去,將孩子豎著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后背。
等到崽崽打出一個好小好小的奶嗝,這才溫柔的將其放下。
小芽兒略動了兩下,便又沉沉睡去。
「這孩子還挺好哄」閆老二感嘆道。
李雪梅白了他一眼「還沒出月的孩子,不是吃就是睡,最好帶就是這個時候,你都忘啦」
閆老二輕咳一聲「哪還記著這么省心的時候,咱家大寶小時候那個鬧騰,一給她放下就哭,只抱起來還不行,還得顛著她,可給我折騰壞了」
「那你閨女自小就這么折騰,你還沒習慣哪」李雪梅問道。
閆老二「習慣是習慣,可這回真是不靠譜」
「你去給她喊來。」李雪梅說道。
「咋你要說她」閆老二急了「大寶心里有數,折騰不出啥她就放下了,我就念叨念叨,咱倆這不是閑嘮嗑么,你咋還當真了」
李雪梅好笑的看著他「有別的事,快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