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是有觸動的。
就少賺點唄。
「所以爹娘,咱家底真的不薄,我要是現在敞開了賣,掙的未必比他們少了。」
別人無我有,這就是優勢。
「那這就對上了,外面看似賣的熱鬧,其實別家已經沒有多少存貨,咱家除夕開始歇市,初一你又停了買賣,收柴不販,人家不找你找誰。」李雪梅如此說道。
「娘,不管是誰來,你可別應下,咱家算哪門子的大戶啊,真捐不起,倒是他們要是想買一批炭賑濟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賣他們一些。」閆玉說道。
還是那句話,做好事可以,量力而行。
李雪梅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肯定不能拖她閨女后腿。
一家人正要睡下,不想茍住頂門進來,朝著閆玉搖晃搖晃身子,尾巴直直的指著外頭。
「有人來」閆玉一看就明白了,趕緊穿上衣服下炕。
閆老二也動作起來「這時候來人,肯定是有事,是咱村里的這個時間他們咋進的城城門都關了啊」
爺倆看茍住的樣子就知道,來人是認識的。
要是不認識,茍住不會如此溫和。
爺倆被茍住引去了后門。
證實了他們的猜測,是熟人。
「干爺」閆玉驚呼。
閆老二「叔您咋來啦這大晚上的,快點進屋。」
閆玉扶著王公公,往她屋子去。
王德善進來以后,先喝了口小二遞過來的熱乎水。
而后開口問道「今日薛家那個丫頭來找你啦」
閆玉點頭道「薛家姐姐來了,趕巧我和爹回村去了沒在家。」
王德善「躲著點行,不是啥好事,咱家東西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世子妃要搞募捐,自有那些大戶捧場,咱不跟著湊合,有啥好落不到咱身上,萬一有啥差錯,還容易替人背鍋。」
要不怎么說她干爺厲害,看事明白,活得通透。
「那我出去躲幾日正好村里現在修房子,忙不開。」閆玉說道。
「倒也不用如此,太刻意了也不好,你就該干啥干啥,咱自己的東西,不想應就打著含湖,咱不樂意,誰還能硬逼咋地,有干爺在呢,我看誰敢」
「干爺」閆玉朝著王公公撒嬌「要是沒您在,這事咱可就抓瞎了,心里沒底,可不就人家咋說咋是,嘻嘻干爺就是我的靠山,我說不的底氣」
王德善瞇著眼睛點了點她的小腦門「你這小鬼精還能吃了虧不過你說對啦,咱不想欺旁人,旁人也別想欺了咱,干爺還在這呢,誰也別想算計咱小二。」
他目光一轉,看向閆老二。
「懷安,近日書念得如何可還去程大人家請教文章」
閆老二愣了下,剛剛您老不都聽見了么,最近光忙活村里了,見天的來回跑,您老不會只記得
干孫女,忘了和小二天天一起往返的她爹吧。
「功課不可懈怠,縣試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就在眼前」王德善意有所指。
要不說還得是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