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好像還有啥不對
「你」閆老二指著她,見閆玉又要張嘴,急聲道「你先別說話,讓我好好捋捋。」
「好哇」他一拍大腿,瞪著眼睛道「你這哪是安排你爹啊,你這是給自己找工作是不說吧,你看上哪頭了」
「爹,你還是沒想明白。」閆玉又在紙上畫起了時間線。
「你看,王府的差事它是長期的嗎不是吧,它就是個臨時工,目的在于在王爺那刷臉,為以后打基礎,它既然是賑災,不能一直賑啊,最多到開春就結束了,所以,滿打滿算兩個多月。」
「民團就不一樣了,師公和大伯都寄予厚望,這才是長期飯碗,得端住,所以大伯才想你辭掉王府這邊的差事。」
「可咱們明明就可以兼顧啊」閆玉眨眨眼,對她爹賣萌「爹爹爹,想想你閨女剛剛那個名字。」
閆時間管理大師玉
閆老二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不得不承認,雖然他閨女的話每次都像歪理邪說,但細琢磨,總感覺有些道理
「王府的差事結束之前,爹你就以這邊為主,民團那邊我替你跑著,進山我道熟,訓練啥的也不在話下。」閆玉笑瞇瞇的大包大攬。
「回來之前,我還往村里跑了一趟,師公和大伯的意思是,挑各村的壯丁入民團一起行動,就不許人私下進山了,防著有人覺得進山揀肉容易,準備不足,被困山里或是凍傷
羅爺爺他們就說,咱村子肯定要遵守,讓我私下和大伯說說,多給咱村子爭取一些名額。
所以你看爹,周圍都是咱自己人,叔伯們肯定會幫我護著我的,嘿嘿,是不是放心多啦」
閆玉笑嘻嘻道「等你這邊工作一結束,立馬虎踞上崗,無縫銜接」
閆老二早上一睜眼,大侄子已經起身洗漱了。
他沒動彈,盯著房頂發愣。
良久,才啞著嗓子滴咕了一句「又被大寶忽悠瘸了」
「二叔你說什么」閆向恒擦著臉問道。
「我說又是一天清晨了」閆老二隨口回道。閆向恒
就感覺二叔說了和沒說一樣。
吃過早飯,閆家來了客人。
是梁滿山。
梁滿山笑容滿面,對閆老二說道「給你道喜了,閆童生。」
閆老二這才反應過來,對啊,自己現在也可以掛個童生的名啦,哈哈哈
不過他馬上又意識到,這沒啥好開心的,他要是院試考不過去,而他大侄子妥妥的,那恒兒就是閆小秀才,他大哥是閆秀才,到他這閆童生。
緊張感一下就來了。
「咱兄弟不說那客套話,我可還想往上考呢,你別給我喊在這」
梁滿山忙道「對對,我的不是,等院試之后,再來給閆二哥賀喜。」
閆老二眉開眼笑「到時候咱倆同喜同喜,嘿嘿」
梁滿山也沒忍住,倆人對著笑起來。
「準備的咋樣啦」閆老二關心道。
「心中惴惴。」梁滿山實話實說「還剩幾日,在家中久坐不安,索性提前來永寧,想和閆二哥打個商量,不知府上可方便,讓我借住幾日」
「咱倆這關系,還商量啥,你啥時候來啥時候有地方,我家炕大,別說你,你一家子來都睡下了。」閆老二一邊說著一邊拉他進屋。
這個熱情勁就別提多讓人心里暖乎了。
「咋就帶了這點東西沒事,缺啥少啥咱家都有,對了,你咋沒帶豐年一起來孩子沒考好就沒考好,他比我家小二還小呢,那么點大,能過縣試就不易,你別對他要求太高,今年就當見世面,積攢積攢經驗,等下一回,咱一口氣考個秀才。」閆老二一邊給梁滿山找被褥枕頭一邊說道。
就像閆老二說的,家里炕砌的都大,閆向恒這屋里睡下三個人富富裕裕。
再來三個,都不在話下。
梁滿山就知道,閆二這個人實在,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