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飾鋪子里不熟悉的人一起挑首飾不稀奇,百福兒點了頭,秦灼灼眼明手快的將自己和百福兒看中簪子放到了一旁,這就表示她們要了,不在可供挑選的范疇。
母女兩人坐下了下來,那姑娘稀罕拿起早就看中的簪子比劃,“母親你看這支可好”
“好。”那夫人笑慈愛,“色彩明艷活潑,正適合你。”
說著還接過替那姑娘簪在了頭上,“果然是好看。”
百福兒瞧了一眼,正好就迎上那夫人的目光,那夫人笑道“多謝這位夫人了。”
百福兒客氣點頭,“令嬡戴著好看,可見眼光好。”
說完繼續低頭為自己挑選,正拿起一支看秦灼灼就說了,“這支你有差不多的。”
百福兒又放下了,最后還是秦灼灼請掌柜送來成套的頭面,親自給百福兒挑選了一套,“就這套并這五支簪子五對耳墜。”
“都是給我買的啊”
百福兒覺得太多了。
秦灼灼豪氣開口,“我看你總選不好就替你定了,就這我還覺得不夠,只能勉勉強強戴到來年開春。”
“今冬給你做了五套衣裳,正合適。”
百福兒笑瞇瞇開口,“多謝大嫂。”
秦灼灼眉眼帶笑,扭頭對掌柜說“將我方才看過的兩套頭面和簪子一并包起來。”
掌柜的笑的見眉不見眼,就喜歡這樣慷慨的大戶。
等妯娌兩人走后那夫人才笑著問了,“掌柜的,這是哪家的夫人”
掌柜心情好便告訴了她,“是衛家的兩位少夫人。”
“這對妯娌倒是和氣。”
買那么多的東西眼都沒眨一下,若不是那句謝謝大嫂還以為是大嫂和小姑子,或者是姐妹。
掌柜的沒繼續說話,不方便透露客人太多的信息。
妯娌兩人出了門,頗有興致的一路買買買回去,等到了家的時候布莊已經將布料全都送了過來,管家正拿著單子清點。
進門后兩人各自回自己的院子去躺著,秦灼灼是有孕不宜太過勞累,百福兒純粹是因為冷,想要去暖和暖和。
她院子里的暖房已經燒起了,暖和是挺暖和的,干燥也是真干燥,在里面窩了一下午,晚上衛云旗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流了鼻血,無奈之下又把她搬回了臥房。
“真的是鼻孔里面都是干的,里面放了水盆都不頂用。”
衛云旗說她是不適應,“不到萬不得已別進去,你受不住,多進去兩次你這臉皮子都得裂。”
說著摸出來一個兩個瓷罐兒,“拿去抹臉。”
“什么東西”
蓋子掀開里面是有點偏黃的膏,還挺香的。
“托人從宮里弄出來的,說是太醫院專門弄出來給后宮的娘娘們用的,冬日抹了臉就不裂了。”
“比駐顏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