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韞開門見山的問道。
聞言,眾人驚愕,韓生短暫愣了下,驀然大笑“言世子果然爽快,那就先把我身上的封穴解開吧。”
“不行”
“不行”
金絮和崔翊異口同聲道。
說完,兩人看了眼對方,難得為他們的默契感到高興,金絮是覺得被這樣的威脅,一再退讓,有失理智,而崔翊看到韓生的時候第一時間想起的卻是言韞的傷。
殘骨手那樣的老一輩江湖高手,實力一旦恢復,再想要將他擒住那就是癡人說夢,這還不算最糟的,萬一他心存報復,想要大開殺戒
這樓船上武功最好的無非就是言韞。
難道又要他移動體內的封針,冒著毒發身亡的威脅去保護眾人
真要論起來,這滿船的性命加起來都沒有他一個人金貴
“你聽到了”
言韞冷淡的看著韓生,語調從容“放開他,我還能在死前給你留點體面。”
“言世子,老夫如今雖然沒了內力,實力大不如前,但想要勒死一個小娃娃還是沒問題的,只要你們敢動,我就敢殺了他。”
韓生笑容猙獰,透著幾分戾氣“不信,盡管來試”
“反正老夫落在你們手里生不如死,今日若不能脫困,一死了之也是解脫,好過日日受折磨,能在死前給你們找點麻煩,也不枉費我一番辛苦。”
自古都是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他韓生如今一無所有,什么代價都付的起。
韓生的想法并難猜,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玉石俱焚
在場的那些下人憐憫的看了眼被他用鐵鏈勒著脖子的小南,心想這么俊俏的小孩可能活不長了。
這些主子哪里會把他們的賤命放在心上。
更別說因此做出退讓和妥協。
果然。
言韞下一息的話徹底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思,他邁步朝前,步履穩健而從容,聲音卻冷漠似冰“好啊,那就試試”
他一步步朝前逼去。
韓生面色微變,戾氣漸深,“好個心懷天下,悲憫蒼生的言世子,你如此行事,不怕傳出去讓天下人恥笑嗎”
他攥著鐵鏈的手緩緩收緊,似乎隨時準備著給身前的小人致命一擊。
“天下人知道什么”
言韞腳步不停,兩方的距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韓生,這世上沒人可以威脅我”
“你站住”
眼見著他距離越來越近,一股寒意從韓生的脊背滲出,他驀的繃緊身子,怒喝道“言世子你真想我殺了他嗎”
“你盡管動手。”
言韞面不改色,連語調都沒有絲毫沉浮。
冷酷無情到令人膽寒。
韓生定定的看了他一會,直到確定在這個未及弱冠的少年身上瞧不出一點外泄情緒后,又無力又憤怒的轉向站在旁邊的某人,“素嬈,你看到了嗎像他那樣的人是沒有什么真心的,他今日可以輕而易舉的放棄旁人,他日也會放棄你,你呆在這種人身邊,難道從不覺害怕嗎”
素嬈沒想到戰火會轉瞬間蔓延到她身上,她眼睛眨了眨,在一眾詭異注視中,掀唇笑開,“這種挑撥離間的把戲,我三歲的時候就玩膩了,你不會還覺得對我有用吧”
“公子說的對,人你要殺就殺吧。”
10710792428824666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