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本來就是被不倦拉來的,不倦有責任保障他的安全
“好主意”
陶竹注意到了司空耀的行為,拍了拍肚子說道。
他依法炮制。
佩蘭和九齋互相看了一眼,也做出了同樣的行為。
入妄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頭上的面具更是喝道“汝等大膽”
“無妨,”周誨按住了入妄的肩膀,“在這種地方,為了以防萬一,相互標識是最好的方法。我也有點擔心等會兒戰斗起來會有所疏忽,忽略了誰。”
“但是,他們戰斗”入妄本來還想要反駁,但他的注意力被周誨話語中的某個詞匯吸引了,“有敵人嗎”
“算是吧”周誨回答道。
他一邊那么說著,一邊抬起了手,有黑色的光芒聚攏在他的手里,像是隨手撿起的自己的影子一般,但只是這影子伴隨著黑色光芒的聚集越來越深,越來越暗,越來越細長,似乎終于將所有的黑暗凝聚了長劍的形狀,也就在它凝聚成型轉為實體的那一刻,也由極黑轉化成了瑩白,宛若月華。
其他人見狀,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雖說周誨教出了莫悲那般的弟子,天靈派主修的專業之一也有劍修,但所有人都知道,不倦仙尊在進入化神之后,就很少用劍了,有人認為不倦仙尊是拋棄了劍法轉為法修,但其實熟悉不倦的人都知道,重心變了不等于不繼續練劍了,要卷王放棄一項他已經掌握的技能不繼續精進,怎么可能
周誨之所以用法術比較多,只不過是因為法術沒有了抽劍的動作,比較順手而已,何況有時候周誨使用法術根本就不算攻擊,而
是想要達成其他效果比如捕獲天雷。
所以,當周誨那么鄭重其事的拔劍的時候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通常意味著他進入了攻擊狀態。
徹底的那種。
連渣渣都不準備給對方剩下的那種。
否則莫悲那種決絕的劍法是跟誰學來的。
“連不倦都這次的對手有那么厲害嗎”其他人思考道。
好在就算佩蘭這樣的純醫者,作為大乘修士也有自己的保命方法,盡管所有人都不知道敵人在哪里,他們都暗自捏住了自己保命法寶,準備應對這個破碎而詭異的花園中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危機。
入妄則又靠近了周誨一步,他的身體開始融化,成為了周誨的影子,在必要時給與支援這是他作為周誨仆從時,所養成的搭檔作戰習慣。
“很好,保護好自己。”
周誨覺察到了同伴的動作,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他起手劃了一個優美的劍招,就看見華美的月暈般的光芒,向著那破碎的花園散去。
頓時,花園和虛空發出了悲鳴。
或者說,整個空間發出了悲鳴。
那聲音無法形容,屬于普通人聽見就會徹底分割成一地尸塊的聲音,在場的大能們雖不至于如此,但也受到了相當的沖擊。
而且他們說不清這個沖擊是來自空間的悲鳴,還是周誨的劍招。
再看的時候,就見眼前的空間出現了類似琉璃的裂痕準確的形容,是防彈玻璃上的裂縫,不過大能們沒見過防彈玻璃,不清楚那個狀態。
這卻僅僅是開始而已。
周誨開始舞劍。
他的劍招優雅而緩慢,純白的衣擺伴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動,不像是攻擊而像是某種莊重的儀式上的表演,連舞出的劍光都是那么純凈而美麗,甚至是溫柔的,像是燥熱的夏夜中柔和地籠罩著一切的月光,讓所有生靈沉醉,乃至于溶于其中
本該如此。
至少入妄甚至司空耀見過的周誨的劍招是這樣的,對手通常感受不到劍招的力量,就不明不白地徹底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