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牢牢記著越是疼愛便越得當個嚴兄,絕不放任他們沉溺于一時享樂而淪為廢柴的虎威。不夠兩個字輕輕出口,三小只排隊來抱抱、親親、認錯錯,三小只里面的掌舵人虎圓甚至還試圖給他大哥錘錘腿。
伏低做小好半天,虎威才終于點了點高貴的頭顱。
“好哎”
三小只齊齊蹦跶,好像自己不是即將被重新管教,而是得了什么天大獎勵般。
阿靈阿嘿笑,悄悄跟淑寧咬耳朵“照著這個形勢下去,他們哥四個日后會不會兄弟鬩墻不好說。但虎威絕對能把三胞胎賣了,還讓他們幫著數錢花。三尺多高的小人兒,竟長了一肚子心眼兒,把三胞胎拿捏得死死的。嘖,真不愧是爺的種兒。”
淑寧一記粉拳過去“胡說八道什么我們虎威最是個疼愛弟弟,處處為弟弟們著想的好兄長了,難為他小小年紀就這么為全家著想。偏你這當老子的坐享其成,還反過來看孩子笑話啊”
福晉都已經不滿,阿靈阿還敢說什么呢
再強梁下去,沒準又睡書房警告了。
于是趕緊笑得萬分討好,又是道歉又是給揉肩的。等兒子們達成一致,過來與他們請安的時候。阿大人又毫不吝嗇地狠狠夸了虎威一頓,將小家伙夸得小臉通紅,眼睛亮亮的。
滿耳朵都是阿瑪最最看好我,以我為榮
為了保持這份榮光,不在將來被罵一聲逆子,虎威那叫一個積極努力。不但文課武課上著,蒙古語、滿語學著,還要抽時間教導三個弟弟規矩。
每天忙得像個小陀螺。
淑寧瞧著實在心疼,偏偏又勸不住他。只能頻頻往廚房,給兒子多做一些滋補又營養的飯菜。
免得他小小年紀的,再累壞了身體。
雖然府中特地花大價錢尋了幾個各地名廚,所做菜肴也都色香味俱全。但虎威最喜歡的,還是自家額娘的手藝。
每次吃到都能多吃兩碗米飯,于是體重、身高與力氣都,在迅速增長中。
一個月下去,袍子就短了不少。
看得淑寧又是欣喜,又是好笑,私下里跟婆婆巴雅拉氏說“怪道人家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虎威這小胃口大的,硬是連他阿瑪都甘拜下風。起初兒媳還每每擔心,唯恐這些吃食都化作肥肉,讓他小小年紀大大重量。好在沒有,只有頰下微微一捏小嫩肉,宜掐宜捏。”
巴雅拉氏笑著用手虛指她“你個促狹的,竟這般說我乖孫啊虧的那孩子那么體貼孝順,為了給你們兩個分憂解勞,小小年紀把自己忙成陀螺。”
淑寧嘿笑,連說自己就是開個玩笑,沒有嫌棄好大兒的意思。
“說笑也不行呀”巴雅拉氏瞥她“你都不知道普天之下有多少婦人盼子成瘋,為了順利誕下子嗣而各種偏方秘藥的反復折騰,甚至敗壞了自己的身體。”
“遠的不說,就是說莊親王吧從大婚至今,辛苦耕耘了多少年呢始終只有兩個女兒,偌大王府都無人繼承。可算妾室有妊,見著點微弱的希望了。結果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又添了個白白胖胖的小格格。”
聽到消息的那一刻,不但莊親王直接昏了過去。產房里的妾室也直接大出血,差點丟了性命。
無它,這位實在太作了。
自打迷信上酸兒辣女的說法后,就認定了自己懷得是個帶把的。于是各種作天作地,還未瓜熟蒂落就擺出了側福晉的排面。
連正牌莊親王福晉都得顧及著她腹中孩子,而暫避鋒芒。
如今阿哥變格格,什么依仗、側福晉的都成了空,倒是結下的仇怨實實在在。叫她如何不怕,如何不慌呢
淑寧
同情兩個字,她已經說厭了,千頃地沒有一棵苗的莊親王實在可憐。
直到莊親王抱著壇子百年陳釀,要與阿靈阿一醉解千愁。
結果席間卻說虎威他是不敢指望了,年齡差距也有點大。但三胞胎之中,能不能舍給他一個做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