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淑寧瞧著他停下刀子,便狠狠往他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還說都聽我的,結果呢這么一點小事,你竟然還推三阻四”
阿靈阿笑,眉眼之間滿是認真“福晉錯了,任何與你相關的事情,對為夫來說都不是小事。更何況這生育與否,還關乎到你的生命安全呢”
“早在生虎威的時候,其實為夫便動過再不讓你受這般苦楚的心思。只是到底沒下定決心,接著你便有了三胞胎。看過你懷三胞胎時那諸般辛苦,與生產之時的那些艱難后,為夫可就再無他想了,只盼著你能平平安安的。”
“為夫的能耐你知道,但那藥的藥力到底會持續多少年卻誰也不知道。若再來一個三胞胎,那不等你生,為夫可就要被生生嚇死了。”
噗
淑寧噴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當三胞胎是那地里的土豆嗎薅一棵秧子帶下來一大串的”
阿靈阿堅持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都絕不讓自家福晉冒險。
淑寧
雖然很感動于他的用心,可還是喜歡香香軟軟的小閨女。尤其是見過大阿哥家那兩位小格格后,她這期盼都快變成渴盼了。
并嘆這送子娘娘可真不會辦事兒。
硬是給盼著小棉襖的她送了四個臭小子,讓做夢都想生個兒子的大阿哥喜提四朵金花。稍微綜合一下,豈不兩全其美
但世上,哪有那些盡如人意呢
康熙三十四年春二月十六日,欽天監擇定的適合喬遷的好日子。一大清早,胤禛就去奉先殿給先皇后燒香,告知她搬家事宜。
隨后又與福建一道往寧壽宮與太后請安,再次才是去永和宮拜別生母德妃。
就這個次序,德妃不用演這臉也是冷的。
能理解兒子是一回事,默默支持他并與他互有默契是一回事。等事到臨頭,自己心頭委屈難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為這點子難受,小夫妻倆得到了冷茶待遇,并被囑咐許久。
等出了永和宮,烏拉那拉氏的腿都有些發麻。
小夫妻倆相互扶持著往乾西五所的身影才過,德妃母子不和,四阿哥夫妻又遭訓斥的消息就長了翅膀般傳遍宮中各地。
甚至飛越了高高宮墻,傳到了烏拉那拉府上。
讓烏拉那拉氏生母愛新覺羅氏憂心忡忡,在阿哥府一見面就覷著機會問自家閨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連烏拉那拉氏說是誤會,娘娘只是擔心他們年紀小,甫一出宮建府肯定有許多地方不夠周到,所以多囑咐了幾句都被懷疑是報喜不報憂。
畢竟這么多年,有奪子之仇的德妃和先皇后不和,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
作為先皇后選的四福晉,她被厭屋及烏也是有的云云。真靠腦補和臆想,就把烏拉那拉氏安排成了受氣包。
唔,比大福晉還慘的那種。
她越解釋,就越被蓋章欲蓋彌彰。久而久之的,她也就不再解釋。只
惦著清者自清,不想如今竟是連額娘都多想了。
烏拉那拉氏扶額,只能對自家額娘笑“耳聽為虛,額娘待會子仔細瞧著,就知道女兒如今有多如意了。滿京城之中,除了姨母跟莊親王外,女兒大概是第三享福的了。只是娘娘那邊,略微嚴苛了點,但出發點都是為我們好。而且如今開府,往來不便,也就初一十五的進宮請個安。”
這么說,愛新覺羅氏倒是信的。
畢竟從康熙三十年女兒大婚至今,四阿哥雖然臉上冷冷落落,一臉認真嚴肅。但是該有的禮節從來不缺,后院雖有兩個格格,但一直不受寵。
前頭她所擔心的那些個寵妾滅妻事,丁點都沒有發生。女兒牢牢掌管著中饋,兩個格格在她面前規規矩矩。
或者真是有人故意傳播謠言
愛新覺羅氏暗暗思忖,直到來賓四至。淑寧一家子如主人般,四處幫忙,唯恐小夫妻兩個頭一次舉辦如此盛宴再留下絲毫紕漏。
諸位阿哥們對她女兒也很尊敬,尤其十、十三跟十四三位。
至于說為何還素來瞧不上胤禛,幾度跟他叫囂的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