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否則別說阿靈阿父子跟四阿哥他們是怎么個不依不饒法,就她們自己也會心疼欲死。
所以她這眉頭一皺,塞和里氏趕緊解釋“不是外道,不是外道,為娘與你有什么可見外的呢只是滿心歡樂,無從言表罷了。”
“我跟你嫂子到底短視,不如我兒聰慧通達。若沒有你堅定支持,虎威外孫數月如一日地從旁陪練,虎頭那臭小子也不會這般順利。嗚嗚嗚,多虧了你們娘倆,也多虧好女婿。當日若不是他往家里求援,咱們婆媳倆也不會匆匆來那么一遭”
咳咳。
原本還在含笑傾聽的阿大人頓時咳到驚天動地,明示丈母娘可千萬別再說。不然的話,您前腳走,后腳您這好女婿可就要搬去書房咯。
淑寧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耍什么怪態呢你那點底子,本福晉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只念著你當日也算一片好心,未曾深究罷了。”
事實上,她專心致志的投入到給大侄子把關親事的亢奮里,直接把這茬給忘了。
不過,孔子都曰十世之仇,猶可報也。
更何況,這才區區幾個月呢
還以為可以逃過一劫的阿大人當晚就收到了丫鬟遞來的小被子,雖不愿但卻也無法地去了書房。
然后如年少時般,半夜偷偷爬了墻。
可憐兮兮地拉著淑寧衣袖“好福晉,非是為夫不聽話。而是沒有你在身邊,為夫真的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總是想著你,惦著你,唯恐你夜里有什么需求卻沒有人守在身邊。”
訴衷腸后便是立保證,反正阿大人不要臉,只要福晉。
淑寧特別無奈地掐了掐他的臉“你啊,都快五個孩子的阿瑪了,怎么還這么”
阿靈阿一口親在她指尖上,把人擁進懷里“那沒法子,我啊,這輩子算是賴上福晉了。除非些個皇命等不能抗的理由與死,誰也別想把我與你分開。”
說完,淑寧沒等著搭話呢,她腹中的孩子恰到好處地動了動。
淑寧趕緊指著那小鼓包道“你看,女兒都笑話呢。”
“怎么可能”阿靈阿抬手摸在她肚子上“女兒分明是贊同阿瑪,給阿瑪撫掌呢對不對你乖,少折騰你額娘點。以后出來了,阿瑪跟四個哥哥都疼你。讓你過的啊,比所有貴女都舒心暢意。”
也許是動累了,也許是找到了更合適的角度總之他那話落,小家伙也重歸了平靜。
但他們夫妻不管,只堅定地認為小棉襖孝順又體貼。
福晉月份越深越艱難,就越不喜歡他當時疏忽。甚至曾經動過找太醫問藥,拿掉這小家伙的阿大人態度驚天大轉變。破天荒地買了不少粉粉嫩嫩的好料子回來,還常對著淑寧的肚子喊乖女兒。
可把三胞胎給擔憂的,生怕額娘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再來個帶把兒的。
把這擔憂跟大哥一說,竟還挨了一記鐵砂掌“閉嘴,少說些個不吉利的額娘此番必能達成所愿,順利誕下妹妹。”
否則她若不死心,想再拼一次怎么辦
三胞胎沉默,也跟著憂心忡忡起來。
塞和里氏動作很快,說給大孫子好生置辦幾桌,回去后就開始張羅。席開二十桌,正經邀請了不少賓朋。
只是這般熱鬧,注定與淑寧無關。
為防淑寧這個大肚婆瞎湊熱鬧,塞和里氏親自往一等公府送了桌子席面。擬與淑寧同樂,但拒絕她參加。隨后的太后千秋、四阿哥與莊親王世子生辰宴等,都是這般依樣畫葫蘆。
可把淑寧給郁悶的。
以至于臘月初九這天清晨,陣痛終于到來的時候,她都忍不住長出了口氣“天可憐見的,可算到日子要卸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