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跟其余人等一體震驚,甚至還為索額圖叫了兩聲屈。問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等等,被康熙呵斥了兩句后。
淑寧這懸到嗓子眼的心,才算暫時放回了肚子里。
只扯著某人的耳朵,狠狠威脅“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夫君再不可如此魯莽,否則的話,你就是下半輩子都睡在書房,我也絕不原諒你。”
嘶
被上扯耳朵之刑都沒吭聲的阿大人倒抽了口冷氣“使不得,那可舍不得呀寧寧。我好吧,我都聽你的,你莫生氣了好不好”
原本,他也沒想著摻和這些亂七八糟。
誰讓那位放著好好的太子不好好當,偏想那些歪門邪道呢想也罷了,還將矛頭指向他家愛妻。害他家寧寧輾轉反側,夜不成寐,不得不用自傷的方式來保全自己和他們父子幾個。
想想,就讓阿靈阿心中生恨。
恨不能再火上澆油,直接讓太子變成廢太子、死太子。
不過,為了不后半輩子都與書房為伴,他還是信守承諾,莫再讓福晉操心的好。
至于太子那邊
他相信大阿哥黨跟其余有壯志雄心的皇子,必定會再接再厲,絕不錯過這等好機會的。就算是皇上,這次也厭惡極了索額圖。
太子求情求得越真切,索額圖的下場就越狠。
果不其然。
太子生生把自己跪暈后,就被康熙著人送回了毓慶宮。著人好生伺候著,不得擅離半步。
等同于禁足。
之后,康熙與早朝之上還說索額圖并無退悔之意,背后怨尤,議論國事。他的黨羽,朕也都知曉。阿米達、馬爾圖、額庫禮等,與所謂圖解黨,議論國事,威赫眾人
好一番指責痛罵之后,被點名的許多人都戰戰兢兢跪下。
深諳抓大放小之道,最講究寬嚴并濟的康熙言說溫侍、額庫禮俱犯重罪,本該流徙,因其年老所以放回京中,結果不好生頤養天年,卻在背后頗多抱怨,與索額圖結黨妄議國事。
此番都將嚴加看管,不可疏放。只阿米達實在年老,格外寬恕。
并言自己不是嗜殺之人,只要與索額圖絕交,并將所行之事舉出。便可輕放,不然必被索額圖誅連,甚至有被滅族之禍。
索額圖的幾個主要黨羽與他們的直系親屬,都被革退。
接著,索額圖前頭往德州伺候太子時,乘馬至皇太子中門才下的事情也被翻出來。言只此一事,就足矣以論其死罪。
再一邊回顧前情,說起索額圖任大學士時,因貪惡革退。然后又復起用,卻并不思念圣恩。前頭跟太子說過的,便是養條狗,還知道主恩,尚強過索額圖許多的老話又被提起。
“朕也曾想過,差人到索額圖家中搜查。但被其連累之人甚多,舉國都不得安寧,因此而終止。朕若不先處置他,他必先負于朕。朕也深思熟慮,只略將其行事指出一端來,就可以直接正法。但念其往日也算有些功勞,實在于心不忍。但若如此輕縱又恐其結黨生事、背后議論”
好一番感慨之后,康熙才下定決心將索額圖羈押在宗人府。把索額圖之子跟家中緊要人都交給心裕、法保仔細拘禁,聽候處置。
若期間別生事端,就將心裕、法保等族誅。
這安排一出,連淑寧都忍不住要為心裕跟法保鞠一把同情淚“皇上這圣旨一出,他們兩個就算再怎么念著自家三哥,想要徇私一二也不敢貿然下手了。”
“可不是嗎”阿靈阿笑“非但不敢下手,他們還將成最兢兢業業的看守。絕不敢讓格爾芬、阿爾吉善等生出半點事端來。”
偏樹欲靜而風不息。
與索額圖為敵、被他欺壓恐嚇,早就盼著他倒大霉的;與他同黨但見他失勢,得了皇上準信兒,急吼吼等著出賣他,保自己平安的;還有欲通過打擊他來打擊他背后太子的。
幾方人馬共同使勁之下,不愁事情不越鬧扯越大不是
甚至連索額圖為之奮斗了一輩子的赫舍里氏,怕不是都在琢磨著如何犧牲他一個,平安大家伙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