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之時,親自守著四阿哥的虎威笑“一聲哥,一生哥。無論如何,我都是站在你這頭的。”
你做賢王,我就做賢臣。
你若有心下場,我就披著賢臣的皮兒,默默支持與你。就像當初,悄悄與你送信,讓你有所防備一樣。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用盡法子,護你安全。
即便早知他這想法,親耳聽到之后,胤禛也不由滿心激蕩感動“好。好兄弟,哥不與你說別的,但有我一日,便有你一日。便我不在了,也還有弘暉孝順信重于你。”
虎威皺眉“胡說八道些什么我跟額娘都在,怎么可能允許你出任何差錯現在你都比以前舒坦多了,不是么”
“額娘這么些年,都沒放下對醫藥和廚藝的研究,那句醫藥雙絕還真不是什么夸張之語。有她悉心調理,再加上你的積極配合。用不了多少天,咱們就能重新回到隨扈隊伍里去。”
今天結結實實睡了一覺,情況確實略有好轉的胤禛點頭,心中悄然升起絲絲縷縷的希望。
可惜虎威這話剛落沒多久,他就又重新起了熱。
恍恍惚惚之間,又讓他燒到顫抖。
晚上才吃的那點吃食,再度悉數回饋給了地面。
虎威這一通喊,把睡夢中的淑寧、病倒東倒西晃的太醫們跟那些自己都顧不好自己的下人們悉數吵醒。
手忙腳亂的一頓折騰,藥終于煎好卻根本就服不下去。
勉強灌了,不消片刻也都悉數吐出來。非但病情沒什么幫助,對脾胃傷害情況有所加深,更加敗壞他的胃口。
淑寧見狀趕緊拿出自己所帶那反復蒸餾過的烈酒,讓虎威給大外甥擦拭身體。不管怎么著,把高熱先降下來再說。
虎威粗通些醫理,知道自家額娘覺得是藥三分毒,所以他跟弟弟們小時候風寒高熱,都鮮少用藥。就這么擦烈酒,用濕帕子擦拭等。
聞言也不遲疑,趕緊遵命而行。眼看著東方都快露出魚肚白,才終于看著胤禛退下了那恐怖高熱。
蔫蔫的,重又無精打采起來。
把昨天養出來的那點精氣神又敗壞了個一干二凈。
可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卻是問淑寧跟虎威怎么樣,沒有被他傳染吧
畢竟之前就是這樣,病情洶涌而來,所有人等小心伺候。好不容易他這高熱停止,身邊伺候的人卻陸陸續續倒下來。
離他越近,被波及得越慘,第一個倒下的就是蘇培盛。
然后是耿氏。
淑寧輕笑“放心吧,我來之前就跟太醫討了預防的藥方子。我跟虎威都用過了,再不會那么輕易中招。倒是你,折騰了大半夜,又是燒又是吐的,這會子肯定餓了吧”
“我用小米熬了粥,只取最上面那一層養人的米油。還做了松軟又清甜的山藥糕,頗能健脾益胃。你看著多少用點,不然肚里沒食可對付不了這時疫。”
胤禛雖有些遲疑,唯恐用完又吐,徒增折磨。
但姨母盛情難卻,肚里又確實唱起了空城計。于是便淺嘗了兩塊,喝了半碗米油。稍后還撿著外頭不曬也不冷,只有微風拂面的時候被虎威扶著往外頭略轉了轉。
夜里再發燒,再烈酒搓聲,溫水沐浴地來回換著來。配合著藥浴、針灸之類,能不吃藥就不吃藥。
如此便少了服藥、嘔吐等的一日三餐式折騰。
折騰得少了,精神便好。便能多用些飯菜,便有更多點體力,仿佛一個良性循環。讓他不足旬日,便恢復大半。消息呈到御前,康熙都忍不住龍顏大悅“好,好啊
。老四能這么快見好,阿靈阿家的當為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