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十跟十四眼睛瞪圓“長生天啊,還真讓額娘給說準了跟著虎威你這一遭,保不齊真能在小事上做出大文章,蹭一個大大的功勞。”
“誰,誰說不是呢再沒想到,這小小江南,竟藏著大大齷齪”
虎威挑眉,心說這有什么奇怪的呢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人間攘攘,皆為利往。足夠利益驅使之下,什么臟事惡事沒有
見識比他們哥倆多了多了的虎威可顧不上唏噓感嘆,他啊,只著人好生記賬,盡量詳實準確。
日后務必拿個強有力的證據出來,證明朝廷海禁便宜的只有些個唯利是圖的商人。而將其合法化之后,又將有多少稅銀源源不斷地流入國庫。
只是這么一來,他怕是短時間內回不去京城了。
回去后,功勞也必定不小,連十十跟十四都得跟著鍍層金。都是自家手足表弟,可以的時候,虎威自然不吝嗇拉他們一把。讓他們在日后封爵事上,也能更有點主動權。
可這么一來,原就沒怎么死心的姨母還不得更鐵了心攛掇十四
為了姨母與自家額娘的姐妹情,為了他哥能省心。虎威覺得,自己有必要對十四進行新一輪從身體到精神的打擊了。爭取讓他以后一被慫恿,就忍不住心中懷疑對方到底是有什么大病,才覺得他這樣的也能忝為皇帝
在他這未雨綢繆之下,十四毫不意外地倒霉了。
真每天都在懷疑人生。
這一處一案就有這么多層出不窮的問題,偌大大清得有多少問題再順著虎威那思路想想他家皇阿瑪這么些年的辛酸苦辣
越發覺得皇帝是個苦差,也是個非常人所能挑戰的超級大難題。
遠超他能力范圍之外,還是做個瀟瀟灑灑的親王好。
還不知道自家大外甥這般險惡用心的德妃笑,每每跟淑寧轉述皇上那些個夸獎之詞。
淑寧無奈,不得不說自家好大兒是個會搞事兒的,硬是從小題里面解出驚天答法兒來。讓她原本想法子將他支出京城旋渦的神來一筆,生生搞成了大功一件,當了那與十四爺并肩作戰之人。
讓她恨不得每日祈禱,求佛保佑他別真被拐成十四阿哥黨。
畢竟康熙五十三年,太子已經被二廢,大阿哥、十三阿哥被皇上厭棄。三阿哥雖借著熙春園屢屢邀請圣駕入園赴宴,也新近編成了律呂正義。被皇上親自命名為律歷淵源,好一番褒揚贊許。
但有敏妃孝期剃頭奪爵事,前頭為給廢太子脫罪誤告大阿哥魘鎮事,以至于那位支持者缺缺。
而且,胤祉一生所成都在編書上。
八阿哥
淑寧瞧了瞧黃歷上的日期,和想想夢中那事兒。算算,離八阿哥心灰意冷,徹底滅絕奪嫡希望,衡量著退而求其次地把十四推出來也沒多久了。
也不知道現實與夢中大為迥異,那事兒還會不會發生。
答案自然是會。
冬至日,康熙圓丘祭天后,再幸塞外。命九阿哥、十二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與十七阿哥隨扈。
本來八阿哥胤襈也在隨扈之列,可巧其母良妃兩周年忌。于是他便跟皇父請了個假,先去祭拜亡母,完事兒再往行在。結果他人沒回來,倒是派侍衛送了兩只海東青來。
康熙初還欣喜,畢竟滿人向來視海東青為神鷹。
結果召過來一瞧,可了不得那供奉到御前,理應神駿無匹的海東青竟是垂垂老矣,眼見著要歸西模樣。
那奄奄一息的模樣,讓康熙不禁想起暮年的自己。將其視為是胤襈對自己的挑釁。當即怒火升騰,心跳如擂鼓。天旋地旋之間,只聽著近侍驚恐的尖叫。
那一瞬間,康熙竟似乎見到了自家皇瑪嬤孝莊文皇后,還當自己此番再無幸理。百般艱難地逃出生天后,還能不將所有怒火都發在胤襈這個禍頭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