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寧扶額“所以你這家伙根本就不姓鈕祜祿,是姓王”
可真會自夸。
阿靈阿難得跟自家福晉瞪了眼睛“怎么就王婆賣瓜了爺說的都是事實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下第一美女,晴晴像足了你,當然能排第二,也只能排第二”
淑寧
雖然一把年紀了還被這般小情話,但這并不能說某人就沒有過分夸張。
不過,自家大外甥跟外甥媳婦一直視晴晴為救子小恩人。這么些年來,一直對她疼愛有加。日后她的婚事,那兩口子斷不會袖手旁觀。
如此,她倒也確實不必過于擔心。
時光匆匆,轉眼大行皇太后梓宮就已經入了地宮,徹底入土為安。過了百日之后,京城內外除了不能嫁娶、飲宴外也就基本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恭送太后梓宮入地宮的次日,胤禟就急匆匆趕赴廣州,繼續他的海貿大業。
非得親自出海去浪一把,瞧瞧大清之外的世界到底有多廣大,又有多少亟待他發掘的商機
十四也歸心似箭。
恨不得肋插雙翼地奔赴回前線,跟他虎威表哥一道光復藏地,將策妄阿拉布坦那不長眼的混賬王八羔子返回京城來朝天子。
可惜,那個什么龍袍事、代批奏折事,到底又把他皇阿瑪給氣到了,過了年在湯泉行宮足足將養了一個多月的龍體又回到以往。
天顏癯瘦更勝往昔,稍微早起些就頭昏。
略微激動點,就心跳如擂鼓,臉色蒼白,呼吸困難。
根本無法勝任長時間的勞碌。
偏偏西邊戰事,全國春耕、各地水利、八旗生計等等,大事小情的,悉數得報到君前來。讓他每日里忙碌不休,根本騰不出時間來將養身體。
久而久之,自然難見好轉。
諸皇子與文武大臣們頻頻懇求,再不想放權的康熙也不得不為了活命允許幾位成年皇子輪流入侍。幫著念折子并草擬,他再酌情決定是否予以通過執行。
這其中,老大、老二、老八、老十是沾不到邊兒的。老九遠在廣州,老十直接就給自家皇阿瑪跪了“常言說得好,知子莫若父。皇阿瑪這么些年一直關注皇子皇孫們的功課,自然也知道兒子在文課上如繡花枕頭一包糠。非是兒子不愿衛皇阿瑪分憂解勞,實在駑鈍,怕幫忙不成反而又給皇阿瑪增加了負擔啊”
同樣學習不怎么好的五阿哥
怎么他就沒想起這招兒呢如今慢人一步,就慢了整個世界。再跪下不但有東施效顰之嫌,還容易被皇阿瑪當成出氣筒。
實在有些得不償失。
這不,他還在思量之間,老七胤祐就跟了一波,成功被皇阿瑪罵到狗血淋頭也依然沒有擺脫這個苦差。
無奈何之間,只有幾個成年皇子打替班。
老、老四、老五、老七、老十二、老十四,六個兄弟組成班。互相配合,也互相監督。而十五及十五以下的阿哥們,甚至連參與一下的資格都沒有,還不如弘暉跟弘旻這倆當孫輩的在御前存在感高呢。
無奈何之間,十四幾乎日日在佛前祈禱。
求佛保佑他家皇阿瑪能早日康復,也好放他早點回西邊戰場上,讓他沾一沾這曠世奇功,混個鐵帽子王干干。
可惜康熙還沒徹底好整,胤礽福晉就宣布不治了。
自打五十四年那個礬書案后,瓜爾佳氏就如那驚弓之鳥,又驚又懼還有些個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