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赴沒有說話,半晌才冷漠道“現在說這些有用嗎”
而擅離職守造成嚴重財產損失,至少有八十年的判刑,而他今年才四十七
薛崇皺起眉。
不知道言瀾與查出了什么東西,言赴一副要瘋的樣子。
薛崇打了個寒顫,他連精神體都沒有,言赴要是當場發瘋,他肯定打不過。
他加快腳步,從言赴身邊走過,一直到回頭看不見言赴的身影,薛崇才放緩步伐。
薛崇正要直接去車庫取車,突然有個陌生男性加快腳步趕上來。
薛崇警覺地回頭看向對方。
章橋被薛崇的眼神嚇了一跳,腳步略微一頓,尷尬道“您怎么單獨出來了臉色也不好。”
薛崇打量章橋一眼“你認識我”
章橋沒看到薛崇的臉,但記得薛崇的衣服,聞言笑著說“我不認識您,但我認識薛醫師啊。
他剛才在藥房就看見您三位了,說跟你們是親戚,薛醫師還在小白樓”
薛醫師
電光火石間,薛崇完全想清楚了。
薛錦行一定是因為那場暴動而覺醒高等級精神力,為了籌集學費所以選擇工資較高的療養院提
取靈植。
言瀾與或許一開始根本不知道薛錦行和他一起被抱錯的那一個,他只是偶爾碰上了薛錦行,偶爾查到了薛錦行的身世。
為什么會偶然碰上呢一個是進來打工的新生,一個是住在小白樓的暴動期病人,必然是言瀾與主動提出見面,只能是因為薛錦行出色的藥劑師能力。
萬醫師說過寶元靜心丸出自言瀾與私聘藥劑師之手。而小白樓里,薛錦行和言瀾與之間明顯十分熟悉。
言瀾與私人聘請的藥劑師是薛錦行,而薛錦行是原創寶元靜心丸的藥劑師
寶元靜心丸,聯邦建立以來第一個有效醫治精神海破損的藥物,各大藥企明爭暗斗,無數民眾
等待這藥物投入市場,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化名為“未知待解”的藥劑師代表著不可估量的價值。
“這位先生你還好嗎需要我扶你去最近的養護艙嗎”
章橋叫了好幾遍。
薛崇才臉色慘白地回答“沒事,沒事”
薛崇苦笑他這一輩子追名逐利,拜高踩低,為了討好言瀾與不惜丟棄養了十九的養子。
到頭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誰都沒有撈到。
章橋撓撓頭,眼看著薛崇拖著腳步離開廣場,那步伐活像幾天沒吃飯,人都發飄。
沒一會兒,言赴沉著臉走出來,這一次,章橋長了記性沒有湊上去。
小白樓里的氣氛比章橋想的要和緩許多。
常思貼著墻,悄悄走出會客廳,十分禮貌地關上了門。
她只是個調查信息的工具人,吵架請勿波及她。
“我昨天才知道你的身世,并不是故意隱瞞你。其實我自己也搞不清,為什么當初言薛兩家沒有做親子鑒定,而是要拖到今年。”
常思一出門,言瀾與立即開口。
薛錦行心想那肯定不能做啊。
在他穿過來之前,“薛錦行”是上一個穿越者做任務留下的g,一直由系統支撐,言瀾與和
“薛錦行”是和任務相關的身份,系統會干擾言薛兩家的正常思維,阻止兩家抱回真正的孩子。
薛錦行把話題拉回來“我以為你至少會查一下藥劑師的基礎信息。現在想想很奇怪,你當時
一定要見我,真是因為我的精神力很特別嗎”
他和言瀾與見第一面時,薛錦行對聯邦的精神力沒有清楚的認知,加上他的精神力確實特殊,
所以言瀾與一說,他也就信了。
言瀾與“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會特意調查朋友的家庭。這次讓常思去查,是因為你說沒有別
的地方去,我怕不知道你的情況,說話傷到你。”
他當時想的很簡單,如果薛錦行家境不好,他可以及時資助一些,如果是和父母關系惡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