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行睨了言瀾與一眼,他困得厲害,眼睛里睡意混著點笑意,多少有點意味不明的曖昧“有課不好好上,天天黏著我。我看你是戀愛沒談幾天,已經開始上頭了。”
教訓不是真教訓,撒嬌又不是真撒嬌,聽起來真是嚴肅里又透著點情人間的親昵。
言瀾與心里一動,薛錦行雖然答應了他的追求,但言瀾與心里清楚,那主要是出于對自己的愛護和舍不得,要說動心,可能并沒有多少。
但今天
言瀾與忍不住牽住薛錦行的手。
薛錦行懶洋洋地翻著智腦光屏,語氣輕飄飄的“干什么別動手動腳的,我干正事呢。”
上次狂暴區之行,澄星大學的安撫醫師考察隊的課題正好是斑頸狼豺,薛錦行拜托孟左云去項目組借用了一些可以外傳的資料出來,現在正忍著困意閱讀。
有別人的東西能用,省得薛錦行自己從頭研究。
言瀾與“好,那我也做正事,我去跟班主任請假。”
他拿起智腦,請假條編輯到半路,別墅的門鈴響起來。
這個點了,誰會跑到莊園來
薛錦行歪頭“右時嗎”
趴在玄關墊子上睡大覺的朔藍甩起尾巴打開門,門外不是孟右時,而是常思。
常思的表情極為嚴肅,她從元帥的莊園里一路趕過來,沒敢借用任何電子設備發信息,親自來傳信息,道“先生,秘書長的緊急密令,讓你和孟上尉立刻趕往青禾軍區的軍用空間跳躍站,出緊急任務。”
“目的未知,任務內容未知,一切信息在您到達跳躍站后獲得,請您即刻趕往青禾軍區。”
室內的曖昧被常思的語速打破成無數的碎片,消散在寒意未盡的初春里。
薛錦行的困意被徹底驚醒,在沙發上坐直身體。
言瀾與眼神里的溫情一瞬間被冷肅取代,他倏然起身,走了兩步又折回身,單膝跪在薛錦行面前,他似乎有千萬句叮囑要說,最終出口的只有一句“你去軍區后帶著常思,有什么要緊事讓她和原琉去辦,出入都要有人跟著。”
這個姿勢,讓言瀾與的一切仿佛都在薛錦行的垂手之間,他仰頭看過來的時候,灰藍色眼睛是薛錦行熟悉的專注。
大概沒人能拒絕這樣的眼神,至少薛錦行做不到。
薛錦行閉了下眼睛又飛快睜開,這是言瀾與第一次當著他的面出緊急任務。
“安心,”薛錦行抬手輕輕理了下言瀾與的領子,“我在家里等你。”
他稍稍俯身,“等你回家,獎勵你一個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