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使用有諸多的限制,需要提前定好方位,而且沒有被空間封鎖,我在之前昏迷之前把位置定在了斗法的那一處,你拿著它,如是形勢不對就催動逃到城外去,切莫硬拼。”
裴夕禾接過了明琳瑯手中的符箓。
黃紙朱砂,顏色鮮明,上面每一條鮮紅色的符文上都覆蓋著驚人又神秘的空間之力。
“我收下了,你放心療傷吧。”
明琳瑯對她笑了笑,隨即起身,盤膝閉眸,療養起來自己的傷勢。
裴夕禾收起掌心的符箓,明琳瑯不想她涉險,若是不收下,也只會心里徒增負累,她們兩人都討厭推來推去,灑脫些,她也更能安心。
她提起來一旁的白狐貍,走到了一邊。
明琳瑯修煉之時摒去了五感六識,全心投入修煉之中,裴夕禾不擔心會打擾到她。
“說說那陣法。”
狐貍感覺到了她的幾分肅意,也沒有嬉皮打鬧。
“陣法最開始是借助天地規則,借用法則之力而成的,但不斷演化,也演化出了不少的邪門陣法。”
“我知道的那種陣法叫做三光祭陣,它需要借助天時,收集足夠的日月星三光作為陣法之基,在以玄陰之地的陰煞催發,這才能成陣,會將祭品的生命本源都抽做力量反哺陣主,格外陰毒邪煞,是失傳的禁陣之一。”
“當然陣法一道千萬縱橫,無限延伸,也有可能會是其他陣法,畢竟我沒有親眼見過。”
裴夕禾揉了一把它的腦袋,柔軟的觸感叫她心中的緊迫松去了些。
“當然也有著例外,像你身上氣運這么濃厚的修者,又有著頂尖血脈加持,就不可能會被那邪陣吞噬,反倒是陣主會被反噬,那姑娘我剛剛用觀氣之術窺了一眼,氣運雖不如你,但也是頭罩紫云,福澤綿延,不是短命之相,你可以放心的。”
他因為前些日子的丹藥靈石滋養,傷勢已經基本穩定,開始恢復,施展觀氣之術,看明琳瑯比當時看裴夕禾更清楚。
有一點赫連九城沒說,明琳瑯身上的氣運有些異樣,似乎有得到這小千世界的庇護,應當是這片天虛神州的天命之人。
不過天命之人也不意味著將會一切順遂,同樣有著隕落的風險和危難。
裴夕禾聞言點了點頭,手指擦過儲物戒,取了瓶六品療傷丹出來拋給狐貍。
“委屈你幾日先待在獸鐲之內,過些日子安全了再放你出來。”
白狐貍兩只前爪利落地接住了丹瓶,仰起頭來把丹藥一吞而盡。
“不委屈,不委屈。”
能得丹藥有什么委屈的,正好沉睡一段時間,血脈會自發修復肉身,屆時應當就能恢復一部分的法力了,而且要是真打起來,自己一只柔弱的小狐貍可遭不住。
裴夕禾把他收入獸鐲之中,眉頭輕皺了起來。
邪修已經肆虐得如此嚴重了嗎這狐貍是栽在了邪修手中,明琳瑯也是同樣。
總覺得,又更大的風浪潛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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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在做結課報告,寫完之后才開始碼字的,所以晚了些,超級rry,更的會有點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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