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憤怒憋悶,在心海中卷起驚濤駭浪。
可是這蛟龍妖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若是一昧蠻干,只能命喪于此,這修士并無徹底滅殺自己的狠辣心思,便是給他留了選擇。
技不如人,也是之前自己計算時間失誤,此番只能認栽。
他蛟龍瞳孔中閃過復雜情緒,可最終還是不甘地說道“我在你二人來此之前就已經挖掘月余,你二人平白奪取,叫蛟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裴夕禾眉宇微皺,明琳瑯同樣是面色浮起幾分寒意,這看來是這蛟龍不肯善罷甘休了。
那只能動手了,不過她們可不畏懼。
而突然一道氣息翩然落于此場中,來人身帶幾分潔白的圣光,那光輝自其肌膚中蘊生,光暈自然,叫人望之心中便生出了股平靜安寧來。
他五官如畫,雖頭上未有寸縷的烏發,卻在眉心點了赤金色的佛道梵印,眼神沉靜如碧波水,身著暗金色的袈裟,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裴夕禾不認得此人,明琳瑯卻曉得。
她上前一步,眉心輕皺。
“佛子無明,倒不知道你如何來此”
天佛宗于百年內迎來了一位天生佛體的佛子,生來便有佛陀身,無塵心,梵天骨,通明魂,心如明鏡不沾凡俗污濁,于佛修一道上一騎絕塵。
之前的宗門大比上同樣輕易拿下了金丹中期戰局的前七,實乃天縱之資。
如今的氣息已然實打實的元嬰后期,比明琳瑯的氣息還要穩固不少,畢竟比她年長近半個甲子的歲數。
無明雖一心參悟佛法不理俗事,可天佛宗地位獨特,身在世上便也做不到完全不沾染半點紛亂,對于這昆侖的劍子他同樣有所知曉。
“善哉,原是昆侖劍子閣下。”
至于她身旁的裴夕禾因為上一元刀一脈傳承單薄并不聞名,他卻是不曉。
無明面容和善,隱含著一股慈悲之色。
“兩位施主和這位蛟龍閣下,貧僧來此也聽聞了一二,想必是為了那金晶所起的爭端,前后因果聽剛剛對話也基本知曉,不妨聽貧僧一言”
裴夕禾的面色微寒“倒是不知道堂堂的佛宗佛子會有聽人墻角的愛好。”
此人剛剛便隱匿于一旁,可裴夕禾卻并未發覺其蹤跡,這還是她比之境界更高。
天生靈通似乎也失去了無往不利的效用,這份能力便足以叫她忌憚。
她的言語中帶著幾分嗤笑和咄咄逼人,無明面上卻沒有出現半點心虛羞愧或是惱怒慌亂,他面容依舊沉靜,給人一股幽潭映明月的洗滌安寧之感。
“施主息怒,恰來此處便聽得諸位對話,實乃貧僧此番冒犯,施主若有任何懲處,貧僧皆心服。”
他坦然承認并愿意因此受罰,實有一股君子的灑然之風。
明琳瑯輕拍了下裴夕禾的肩頭,示意自己來同之對話,畢竟她不如自己了解這佛子無明的出身和諸多外界對其的評論。
“那佛子又是想說些什么”
無明輕笑道“何不化干戈為玉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