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勝之擺擺手“沒事,說真的那個觸身球是我和稻實賺到,你的球太能跑了,挺難打的,要是你一直在投手丘上投球的話,我們想贏要難上許多。”
涉及比賽結果,澤村又陷入了沉默,他一直覺得和稻實的比賽會輸是他的責任,然而身為被害者的白河勝之居然認可他的球比較難打他猶猶豫豫的再次開口“那個白河前輩,請問甲子園到底有什么,竟然能讓前輩在被觸身球打中頭的時候那么的高興。”
澤村實在找不到更契合的詞匯了。
“甲子園的話,怎么說呢,他本身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我就是想去。”剛從甲子園會來的白河勝之現如今回想起來,腦海里只剩下仿佛要將人曬到融化的烈陽和吵鬧得讓人失聰的坐滿看臺的應援,再就是跪在場邊哭泣著挖土的自己和隊友們,“想知道的話,你自己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真稀奇,你個毒舌的家伙居然會安慰別人,你該不會忘了我們是敵對關系吧”御幸一也不知什么時候拖了一張椅子坐過來,剛才那么好的氣氛,也就他能把那么討厭的話說出口。
“你滾一邊兒去”白河勝之和榮純異口同聲的說道,“有你什么事”
兩人確認過眼神,很好,都是討厭御幸一也的人,好感度噌得竄高了一塊。
為了防止御幸一也繼續在場搗亂,克里斯親自出手把他攆出咖啡店,將目的攤開在他面前“你既然說自己不是醫生,拿澤村的心理問題沒辦法,就別妨礙我們幫他解開心結。”
“白河也不是醫生吧,這算是什么新式療法,以毒攻毒嗎”御幸一也吐槽了一句,但為了避免再被克里斯批評以及能進屋有個椅子坐,他只能發誓管住嘴巴不亂說話。
兩人重新回到咖啡店后聽到的就是白河勝之的話。
“廢話,你們青道四個投手里對付起來最麻煩的就是你,作弊器有鳴還不夠嗎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變化球”
澤村的臉上浮起兩坨小紅暈,笑容憨憨的快要咧到耳后根“我也沒有那么厲害啦,根本拿不到幾個三振,每次都是靠守備救命。”
“什么叫靠守備救命打出去的球就是守備負責的,接的到是理所當然,接不到是刷e要記失誤的好嗎。”白河勝之今天真是開了眼界了,“青道是怎么回事,三振和接殺都是出局數,哪兒來的誰比誰高貴啊,要我說接殺還能省點球數呢。”
澤村聽到這些話,與一直以來御幸一也跟他灌輸的思想在腦海里拼命打架,混亂到具現化出了蚊香圈圈眼。
榮純夸張的嘆了口氣,故意大聲說道“還能為什么,因為青道的正捕手是御幸一也唄。如果全是接殺,大家只看到投手不失分和守備美技,還哪兒有人夸捕手水平高的呀。阿勝,你覺得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