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說什么你最清楚,說什么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有從小見過兩次面的青梅竹馬嗎欺負我們鄉下人不知道啥叫青梅竹馬啊毅哥沒辯解,是因為厚道,白借給你一個名頭讓你在鄉下有靠山,讓你不被人欺負,你還當真了”
溫雪蘭雙目通紅,咬著下嘴唇一副委屈模樣。
王黑子才不像唐青青一樣客氣,繼續道“你當我不知道你想干啥,不就是想趁著毅哥沒醒賴著。回頭錯過高考,就能借口讓毅哥家人把你也調走嗎。”
“我才沒有我只是很擔心小毅要不是你們,小毅也不會受這樣重的傷。你們害了他,現在還要把我趕走,你們是什么居心”
王黑子聳聳肩“你想留下就留下唄,當誰在乎似的,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讓毅哥對你刮目相看吧毅哥只要腦子沒有被撞傻,你這點伎倆只會讓他更討厭你。”
黑子媽看溫雪蘭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又覺得自己兒子的嘴也太毒了。
一個姑娘家被這么說,嚴重的怕是要去上吊。
“黑子,你少說兩句。”
王黑子沒繼續再懟溫雪蘭,腦袋也受了傷,說幾句話也感到有些惡心。
他望向唐青青“你甭理會她,毅哥發生這么大的事,回頭他家里人過來,我大爺會跟他們說清楚。誰也甭想借著這個機會,占毅哥的便宜。”
“至于我們害了毅哥的鬼話你也甭信,她就是壞心眼,想挑撥我們和毅哥之間門的關系,見不得我們跟毅哥好。”
唐青青看他受傷成這個德性,還要爬起來懟人,有些哭笑不得,又感到心底一片溫暖。
“你先好好休息吧,有啥話好了以后再說。”
王黑子也堅持不住了,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外頭的事。
病房安靜下來,氣氛非常地詭異。
唐青青也不打算再勸溫雪蘭,如果她是軸那也勸不動,如果她另有目的,三言兩語也沒法打發走。
她只說了一句“溫知青,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后果,別人不會因此對你負責。”
溫雪蘭咬著下嘴唇,臉色蒼白,整個人看著很是脆弱。
大隊長搖搖頭,也沒再說什么。
原本是好心相勸,結果對方把他們當敵人一樣看待,說多了也沒意義,還吵了病號休養。
唐青青跟王黑子爸媽商量好,他們輪流守夜,這樣才不至于太過辛苦,才能守得更久。
因此當天晚上,她沒有留下,而是先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大早,唐青青就跑到公安局,出錢讓李大廚幫忙做一下病號飯。
醫院的伙食不行,公安局這邊的食堂味道要好得多。
李大廚得知翟弘毅和王黑子受傷,二話不說就給他們做了適合吃的病號飯,還幫唐青青找了飯盒帶過去。
唐青青還去了解案件具體情況,想要知道這是單純的報復,還是另有隱情。
也不知道為什么,唐青青莫名感覺不對勁。
想要報復他們的人一直都有,可這么有組織的,卻是第一次。
雖然有的罪犯報復心確實很強,更多的還是情緒激動時才會動手,即便密謀也是自個一個人或者拉上親朋好友。
這一次卻是幾個案子的罪犯或是家屬聯合起來,刻意還挑選了這么個時間門,讓唐青青不免多想。
負責這個案子的是宋衛國,他道“經過審問,主要策劃人是個叫嚴虎的人。據調查,這個人已經坐上火車往南邊跑了。”
“嚴虎他是哪個案子的”
唐青青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
“他是之前抓周強時,端掉的那個賭場的負責人。”
唐青青皺起眉頭,“這也能怪到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