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你爺爺答應和獵人公會劃清關系的日子,不好好慶祝一下嗎”沐柏問道,繞車一圈后,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沖淡悲傷的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做點開心的事情,晚上出去玩找樂子的話不太靠譜,但是去酒店干點快樂的事情還是很簡單的。
“答應你的事情,我一直都記得的。”沐柏說道,在啟動車子的同時,如愿看到了盛清音臉上的紅暈。
“我當時只是隨便提了提,你不需要這樣一直掛念著的。”盛清音說道,語氣透露著明顯的緊張。
沐柏松開剎車,很快就把車子往醫院大門開,“你的意思是,讓我忘記那個約定”
“不是”盛清音飛快反駁,隨后補充道“我的意思是,這種事情記在心里就可以了,不用提那么多次。”
沐柏輕笑一聲,“我明白了,那晚上一起洗澡”
盛清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紅暈多了一點,“你有準備好換洗的衣服嗎”
沐柏“我提前把衣服的尺寸告訴酒店經理了,衣柜里應該有很多合身的衣服。”
盛清音看向沐柏,“提前你怎么提前準備了”
“唔,其實在打賭的時候,我就有過類似的想法,當時去訂早餐的時候,順便提了一下吧。”沐柏說道。
其實在病房看得到吃不到的那一天,沐柏就已經做好備選計劃了,只要一有機會,她就會把盛清音拐到酒店里,然后這樣那樣的。
“我很喜歡和你肌膚相貼的感覺。”沐柏一臉坦然地開口,“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每個晚上都可以和你深入交流,可以和你”
“好了,你專心開車,不要再說了。”盛清音打斷了沐柏的話,臉上布滿了紅暈,連帶著脖子也沾染上了曖昧的顏色。
沐柏十分乖巧地收聲,隨后踩著超速的線,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把車開到了酒店的門口。
車鑰匙被隨手丟給了門童,前臺看到沐柏來了以后,立刻把準備好的門卡遞了過去,“尊敬的客人,需要給您準備餐點嗎”
沐柏接過了房卡,“不用,除非我通知,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們。”
前臺懂事地快步往前跑去,幫忙摁下了電梯,目送兩人走上電梯后,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前臺認識你”盛清音問道,心跳開始提前加快。
“嗯,她是血奴,可以感應到我的身份。”沐柏說道,隨著電梯門的打開,她的速度也不自覺快了一點。
“是這樣啊,我們這邊有很多血奴嗎”盛清音覺得自己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了,不得不努力尋找話題,讓自己的狀態不要那么緊繃。
“相對來說多一點,被轉換成血奴以后,他們的記憶和情感基本沒有發生變化。大部分都選擇了隱瞞自己的身份,重新生活在人類世界。”沐柏說道,用房卡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