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里的這些細胞啊基因誰說得清楚。
反正和遺傳有關。
懷著賭氣的成分我坐得離電視機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甚至當著在拖地的老媽面前還這么做,既然他們說我是看電視得的近視眼,那我就順他們的心如他們的意,看電視把眼睛看瞎。
家里有玩具,我也可以玩玩具啊。
幾塊零散的積木反反復復玩了好幾回,小時候一塊錢買的泡泡套圈機也總是拿出來玩,這些已經開發不了我的智力和動手能力了。
我需要新的玩具。
早就需要了,一直沒有買而已,到了初中,他們就以為我們已經不需要了,已經不用買了,玩具是小孩子玩的。
我需要,我想玩。
我是小孩子的時候沒有玩過多少,一樣玩具就陪了我整個童年才會讓我這樣眷戀,長大了一點,再去找出來玩不是故意弄開來。
是重溫舊夢。
想著自己還是有玩具的,只是不多罷了,省下來的錢父母全用在了我們的吃穿用度上,回首過去會有傷感也會有感激。
遺憾就像是一個坑,需要慢慢填滿。
但父母給我挖了一個新的坑。
在成為初中生的這個年紀,我們應該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學習上,當然也可以玩,前提是有本事考到年級第一,那就隨便我怎么玩,父母還是寬容的。
“我不用你考到年級第一,我只要你好好學習,你看人家考第一的都不像你們這樣整天看電視。”
那考第一的人要是像我們一樣整天看電視,還是考了年級第一,能說明什么努力沒有用只能說她有讀書的天分。
這樣的人多了去了。
為什么非要和他們去比,就不能和那些努了力但是成績還是不理想的人比
知足不好嗎
我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上了初中就已經養成先做完作業再看電視的習慣,只為了能在看電視的時候不必牽掛作業的事,可以看得盡興。
好好學習,說得簡單,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個目標,設定一個既定的獎勵更能激勵我的斗志,不過到時候恐怕他們又要出爾反爾。
早就習慣了。
如果不讓看電視,那做作業這事就可以推遲,推遲到等他們搓麻將回來,當著他們的面寫。
這是周一到周五的日常,周六的日常就是早起看電視。
睡懶覺會被罵,那就起來看電視。
不讓看,偏要看。
“你們兩個的眼睛遲早要瞎掉,讓開,坐在這我還怎么拖地,給我坐到后面去。”老媽用拖把清理著狹小的過道。
瓷磚地面一下子變得濕漉漉,她拖地從來不把拖把擰干,好幾次都害我差點摔了。
妹妹不和老媽爭吵,乖乖往后坐了一點,電視機的前面就是老爸老媽的床,只能坐在床邊上,要不然就是坐地上了。
不管坐哪邊,看電視都不是正對著看,都不能看得盡興。
我埋怨著站起來,腳下一滑,小聲道“大早上的拖什么地。”
老媽聽到后大發雷霆,豎著拖把站直身體,吼道“我早上不拖,什么時候拖”
晚上拖啊,不去搓麻將不就有時間了,棋牌室轉給別人后,老媽手里有了點錢,還有了空閑時間便做起了孝順女兒,帶著外婆一起去隔壁市里玩兩天。
這件事本來沒什么問題。
但時間,是在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