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她喊著我的名字,這是可以大聲說的,她還是聽不到。
說了兩遍,聽不到就算了。
合唱還在繼續,為了不打擾別人,我也趕快加入進去,有幾句能不跑調的,我就抓住機會唱響一點。
班主任聽到后還是不走,在旁邊跟著我們一起唱,一邊唱一邊觀察著附近學生的嘴巴,害得我們緊張不已。
我把雙手疊放在桌子上面,大拇指碰到桌子,感覺
疼痛都傳到桌子上了,冰冷的桌子開始變燙,我又挪了一個地方,用大拇指貼著桌子上的各處尋找舒適。
終于熬到晚自修結束,我又去廁所門口沖了一會水才去找妹妹。
出門騎著自行車回家,路上又看到了獨自回家的天歌,騎著車很快就追上了他。
車轱轆滾啊滾,踩得快,到得也快,每一段路上都有一個目標,到達后再設立一個新的,騎車也有了新樂趣。
班長和學號后一位男生也從后面追上了天歌,又追上了我們。
在路過天歌身邊時,班長朝他喊著“明天要辛苦你了,我們的指揮大人,啊喔”
這一聲猴子叫在夜晚尤為醒目。
學號后一位男生看不下去道“多久沒放出來了”
班長不在意道“關了一天了,當然要好好放松一下,怎么樣,比一比,看誰騎得快就比誰先到前面那個紅綠燈路口。”
“好啊。”學號后一位男生答應了。
天歌忍不住喊道“你們幾個路上要注意安全。”
幾個,還有誰
“知道了。”他們一邊比賽一邊回答,臉上都掛著笑容。
高個子逗比男生也飛一般往前沖過,朝著前面兩個男生喊道“等等我,我也和你們一起比。”
“要和我們比,誰等你啊。”班長大人還有空回頭看人。
學號后一位男生抓住機會往前沖,勝負應該是沒有懸念了。
明天的比賽也會順利吧。
至于我手上的這個水泡,本來不想說出來讓妹妹知道,可晚上她又問起,又來翻我的手看,想藏也藏不住。
快到半夜了。
奶奶已經回家去了。
我們躺在床上閑來無事就聊起天,聊著聊著就說起那天我推了妹妹一把,害她的膝蓋摔在滿是碎石子的路上,去診所看的時候也是起了一個水泡的。
那個時候,診所人多,我也不敢看,就等在外面。
就像妹妹的手被木板的倒刺扎到后弄不出來,媽媽用針幫忙挑出來的時候,我也不敢看。
我是膽小的。
可現在,我自己的大拇指上被燙傷后長了一個水泡,被妹妹知道后,我反倒一點也不擔心了,因為有了可以商量的人。
“去診所里看看吧,我那個時候涂了點藥就好了,不疼的。”妹妹怕我擔心錢的事還說,“不用多少錢,實在不行,我幫你付了也行。”
那也不至于,畢竟我有存款。
蜘蛛俠鉛筆盒里,疊放得整整齊齊的一千塊錢。
“我有錢。”我看了眼旁邊椅子上放著的鉛筆盒,看回妹妹說,“我怕把水泡弄破后,要把傷口包起來,寫字不方便。”而且到了學校里,包一個大拇指,還連包幾天,有點賣慘,有點做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