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柄利劍,刺中血契和血鴻的內心
“七夜萬古”
“神威浩蕩”
“敢問蒼天”
“誰能一戰”
血契和血鴻一人一句重復著這段話,回想起老祖當年那般睥睨天下,難尋對手的狂傲姿態
他們詫異地看向葉辰,眼眸中激動之色,難以言喻
是了
是了
這段話,歷代血夜門掌門和副掌門知道,從不曾在外界出現
葉辰卻說了出來,必然是老祖的弟子
當即,血契抱拳道“血夜門第七代掌門血契,見過少祖”
血鴻則是直接跪下道“血夜門第七代副掌門血鴻,見過少祖”
于他們而言,七夜神君是開派老祖,他的弟子,自然是少祖
“都起來吧”葉辰伸手輕輕一揮,狂暴的力量便將兩人扶起,繼續道,“師尊還在世間,此刻我豎起對抗血靈族的大旗,便是師尊在支持”
“原來如此,老祖尚在”
“我就說嘛,老祖不可能這么輕易的隕落”
兩人一陣欣喜,親恩感謝,對待葉辰的態度也改變極快
這可是少祖,不是少主,按身份尊卑而言,葉辰便是血夜門如今最為尊貴和重要的存在
“哎,沒想到”
“我創立的血夜門,都傳承到現在了。”
“但是,第二三任掌門雖然只是入神境和神王境,隕落在大戰之中接下來第四任掌門,最差也是帝尊境九層天,可活上萬年,怎么會更替如此之快”血七夜問道“徒兒,你幫我問問他們緣由”
葉辰將話原封不動說出來了。
血契卻是汗顏,長嘆一聲,解釋道“少祖,兩千年和千年前、五百年前,我們第四代、第五代正副掌門,欲要反抗血靈族,還沒行動,已經被血靈族人擊斃了。第六代正副掌門,也死于黃家老祖之手。”
“所以,我們才更替得這么快”
他長嘆一聲,看向副掌門,“原本以為,我們是無主心骨的孤兒,只能隨大流,在血靈族統治下,朝不保夕。但現在,我們的少祖回來,我們一定會跟隨少祖,豎起反抗大旗”
“對”血鴻目光堅定,隱隱泛起淚光,像是孤兒找到父母一般,說道“少祖,我們血夜門上下,以您為尊,雖然我們底蘊已無多少,但只要少祖一聲令下,我們愿意與血靈族人決一死戰”
“這數千年的背負,數千年的憋屈,我們只能看著疼愛的弟子,甚至我們的親子、親女死在血靈族人之手而不敢反抗,不是因為我們兩個怕死,是因為害怕偌大門派被血靈族滅的雞犬不留”
偌大的昆侖虛,這么多宗派,不對抗血靈族
并不是因為缺少英雄好漢,實在是一盤散沙,單獨一派根本起不了作用,即便幾派匯聚,也會被黃家,或者血靈族迅速打壓下去,所以只能忍。
他們沒有選擇
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啊
一旦對抗,也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