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種病癥,難怪啊”
“難怪全身鮮血會猶如火油一般燃燒,如此病癥,是絕命之癥啊”
不少神醫感慨道。
一個藍袍神醫,細細地打量著閻若欣,眼中露出驚駭的神色,細細打量著閻若欣的手臂,低語道“看這手臂上的紫色紋路,想必已經滲入骨髓了”
“不過還好啊”
“這紫色紋路,并未徹底侵入骨髓,有的救的有的救啊”
“讓一讓”
一個神醫上前來,推開這個藍袍神醫,仔細盯著閻若欣,倒吸一口涼氣,言道“閻宗主,這是自幼出現的隕天毒焰癥吧”
閻鎮東目光深邃,點頭言道“不錯”
“如此病癥,需要一些極其高階的神藥啊”
“等到晚上,借助月光的能力,才能徹底根治啊”
那位神醫淡淡說著,他也是有名神醫,一眼便能將閻若欣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他再度問道“去年發病的時間是多少”
“下午三點一刻”
閻鎮東記得無比熟悉。
“好”
“現在是下午兩點四十五,等到三點時,我先為其壓制,然后晚上再為她根除”
葉辰走上來,仔細打量閻若欣一番后,雙手負在身后,皺著眉頭道“幾位神醫,我看你們是庸醫吧”
他淡然的目光掃視著一眾神醫,言道“根本已經深入骨髓了,并且,頂多只剩下一刻鐘的時間便要毒發了,必須盡快救治,這種隕天毒焰癥,每發作一次,下一次發作的時間便會提前一刻鐘,也就是十五分鐘”
“小子”
“你胡說八道什么啊”
“什么玩意啊”一個尖鼻子老道一臉不屑,看模樣是千鶴門的掌門醫道子
“我等在此,需要你一個藥童胡言亂語”
“小子,別刷存在感,你算什么東西啊”
“一邊去”
“不錯,哪涼快哪呆著去,別打擾我等思索病情”
諸多神醫們一臉不屑的對著葉辰冷嘲熱諷
尤其是醫道子和藍袍程神醫、姜神醫等等,原本好好看病,聽到葉辰這番言語,居然膽敢質疑自己的言論,簡直不可饒恕,要不是在帝炎宗的地方,這些神醫能輕易決定葉辰的生死
神醫為何
便是招牌
便是規矩
神醫做事,別人不準插手,更不準多言
不是一個級別的神醫,你區區一個年輕小子,多言什么啊
真把自己當個玩意了
“閻宗主”
“看著閻小姐如此痛苦,我想著還是不等了吧”
千鶴門的掌門醫道子長呼一口氣,從麾下弟子的手中接過藥箱,言道“我這便開始為小姐治愈,區區隕天毒焰癥而已,以我等之力,自然不必看在眼中,你稍等一些時辰便好”
“好”
“多謝醫道子前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