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自己也帶著隨從親自出門尋找。
由于開荒救災行動頗具成效,如今府城內的流民災民已經幾乎見不到了,比一個多月前要安全了不少。
魏屹琛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魏清婉本人,卻找到了魏清婉的貼身丫鬟翠荷以及魏清婉平日里乘坐的馬車。
馬車停靠在巷子里,翠荷怯生生地站在車邊。
“婉婉呢”魏屹琛跑到翠荷跟前,質問道。
“我我”翠荷縮著身子,害怕地不敢正視魏屹琛。
“說”魏屹琛聲音嚴厲。
“我不知道大少爺,我不知道小姐去哪里了”翠荷害怕地回答道。
“你不是跟著婉婉的嗎為何會不知道婉婉去哪里了”
“二小姐每日都會去到那邊的鋪子里面跟里頭的繡娘學繡花,每次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但今日不知道為何,過了許久小姐都沒出來,我等得焦急就進去詢問了,店里的人說不知道。”翠荷顫巍巍地將事情陳述了一遍。
魏清婉不見了,翠荷很害怕,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不敢回去,怕回頭魏清婉找不到自己。就這么在馬車邊上等到了晚上。
“是那家繡鋪”魏屹琛指著店鋪問。
翠荷猛點頭。
此刻店鋪已經關門,魏屹琛帶著護衛強行破門。
店內的掌柜的一臉惶恐“這位爺,這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妹妹在你店里不見了,你還問我什么事情”
“爺息怒啊,我確實不知道那位小姐去了哪里。”
“我妹妹每日跟你鋪子里的繡娘學刺繡,你會不知”
“爺冤枉啊,是有位公子給了我銀子,租下了我這鋪子后頭的一間屋子,那位小姐每日去那間屋子里與那位公子想見,并沒有什么繡娘。”
“你胡說八道什么一派胡言你再胡說污我妹妹閨譽,我便拉你去見官”魏屹琛震怒。
如此不著調的事情怎么可能是他的妹妹婉婉會做的事情,這鋪子的老板簡直瘋了
“我沒有胡說啊我說的是事實啊不信這位爺您可以去周圍的鋪子打聽打聽,我這鋪子里賣的都是成品,不曾雇過什么繡娘啊”掌柜的大聲喊冤。
“你別說這些了,我不會相信你說的任何話的我現在只要你將我妹妹交出來”魏屹琛怒道。
“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剛才那位小姐進那房間后沒多久,房間里就傳出來乒乒乓乓的聲響,我覺得不對勁,和伙計一起進去看的時候,里頭就沒有人了,倒是屋子里面亂成了一團。爺你要是不信,我這就可以帶你去看,那屋子我還沒來得及收拾呢”掌柜的解釋道。
這會兒掌柜的也很害怕,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原以為最多是青年男女借了他的地方互訴情愫,哪知道還能攤上這種事情。
魏屹琛推開掌柜的,帶著人進了店鋪,那間屋子就在店鋪后面。
進門后,屋內果然十分凌亂,看起來像是剛剛發生過打斗,桌椅都被掀翻了。
房間的窗戶打開著,直通外頭的小巷子,看起來像是有人從窗戶逃走了。
這讓魏屹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可怕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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