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卻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武林盟主之女,見識身手定不會差,至于學識,敢來應聘西席,亦無需質疑。
焦蘭颯爽一笑,「聽桑公子這意思是認識我了」
桑喬坦誠道「近來焦盟主之女逃婚
的消息,桑某亦有所耳聞。」
焦蘭眉尾上揚,「公子果然如司群所說才智過人。」
僅憑她的姓氏便篤定了她的身份,這份果決已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桑喬謙虛的推諉過去,說來他對焦蘭這樣性子的女生她其實是極喜歡和欣賞的。
只可惜她現在是男兒身,再多的喜歡和欣賞也不能表露,甚至不能與其多待。
短暫的寒暄過后,桑喬同焦蘭商定了給桑蘭珠上課的內容和報酬,便遣司群送客。
再多說幾句,該有損女子清譽了。
這該死的男兒身
桑蘭珠的西席敲定,桑府的事桑喬算是徹底解決,余下的便是在即將到來的歲試中拿下第一。
第二日,帶著連夜畫下的考點,桑喬去到國子監,想要找陸云呈聊聊,結果到了國子監,卻沒見著陸云呈人。
原主之前和班上的同窗關系并不好,她來之后有意改善,近來同這些同窗已經處的不錯。
見陸云呈沒來,桑喬揪了個離陸云呈家近的,「懷遠兄,今日陸云呈怎的沒來」
張懷遠看了眼陸云呈的位置,撓了撓后腦勺,「向來不是你們倆走的最近么,你都不知道,我又怎會知道。」
見桑喬臉上隱有擔憂,張懷遠安慰道「近日天氣寒涼,許是生病了也說不定。」
說完他自己又否決起來,「不對啊,陸云呈那廝的身體也會生病醉倒在哪個樓里爬不起來了還差不多哈哈。」
看了眼已經到了的先生,桑喬只能按捺下來,尋思等下學時去冠武侯府瞧瞧。
一天的課業結束,桑喬馬不停蹄的趕到冠武侯府。
不知何時,冠武侯府門口的護衛已經換了人,許是得過吩咐,見著桑喬很是客氣恭敬。
「桑二公子,今日二公子病了,身體不適,恐怕不能見您。」護衛為難道。
「病了是什么病,可嚴重」桑喬眉頭緊促。
正如張懷遠所說,陸云呈的身體可不是動不動就會生病的,即便他現在虛了不少。
桑喬不問還好,她一問,護衛面色更為難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完一句話。
見護衛這為難的臉色,桑喬便知,只怕陸云呈不僅是病了,怕是還病的不輕,且病的不好聽。
「我大概知曉你家二公子是什么病了,你且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我這里有藥可緩解陸云呈的病情。」
昨天晚上她熬夜配了不少丹藥,既有給陸云呈解藥力的,也有給桑蘭珠滋補調理身體的。
「這」護衛不知該不該信桑喬,和另一個護衛對視一眼,眼神商量了一會。
想到府上還昏迷不醒的二公子,和束手無策的主子們,牙一咬道「勞您等小的進去通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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