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瞳痛苦地合上。他的聲音也包含痛苦,“我不知道,先生。”
“是嫉妒嗎”溫泉里的男人卻忽然笑了。
嘩啦一聲,他從水里站起來。很隨意地用浴巾圍在腰上。
先前由秦無味拋來的浴巾,此時貼在男人濕漉漉的腰上。挺拔悍利的身軀,晶瑩水滴順著胸肌滑落,淌至腰際,洇濕了浴巾。
“你看到他,發覺你和他長得很像,所以嫉妒了,是嗎”男人含笑地問。
被叫做“白”的青年,忽然渾身一僵。
“我不知道,先生。”
謙恭卑順的口中,能說出的仍然只是這樣一句回答。
男人在靠近。一點一點地走近他。
猶帶熱氣的手指,很隨意地從他手中餐盤里捻起一塊水果。
然而卻沒有放進自己嘴里,而是用果肉捅開他的嘴。
青年下意識地張口,卻不敢動作太大。他怕自己的嘴唇和牙齒,觸碰到對方的指尖。
男人卻毫不留情地,直接把整塊果肉捅進他口腔深處。
“唔”青年喉嚨深處被狠狠頂上,忍不住生理性嗆咳。
但他強行忍耐,強行克制著。
他不能他不敢碰到對方。
哪怕是生理性的反應,也不可以。
男人瞇起眼睛,盯著他。盯著他忍耐痛苦的神情。
然而很快又失去興趣。
真無聊。
盡管男人沒有說出口,盡管對方臉上仍然含著笑,側身從他身旁走過。
青年卻清楚感覺到了他的意思。
真無聊。
這樣的反應,真無聊。
怎樣才能,不“無聊”呢
怎樣的反應,才會讓那位先生滿意
青年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仍然舉著托盤。
像一座被遺棄的破爛雕像。
“白。”
淋雨區域里響起蓮蓬頭的水聲,那個人的聲音卻依舊無比清晰地傳來,精準敲擊著青年的耳膜。
“先生。”幾乎是生理本能,青年來到了呼喚他的男人面前。再一次看到男人袒露的身體。
男人無所謂地背對著他,在蓮蓬頭下沖洗。
清晰的命令聲從水聲中傳來。
“我們的名偵探又找到新線索了,但也遇到了新麻煩。”
名偵探
噢,那個警察。那個姓方的警察。
從舞蹈房殺人事件開始,那個警察明明已經接到“不要繼續追查”的命令,但卻仍然死咬不放。
盯得很緊,甚至有幾次差點和他正面撞上。
青年低聲詢問“要去處理掉線索,還是他”
“不。”男人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又寵溺,“動動你的小腦瓜,這時候處理掉他,對我們有什么好處呢反而會引起管理局的警覺。”
“嗯。”青年慚愧地低下頭,為自己的愚蠢感到羞恥。
“今天晚上九點三十七分,他會路過一間酒吧后巷。有低級變異種棲息在那里,他力所不敵。你去救他。把那些垃圾處理掉就好,不用在他面前現身。”
男人簡短明確地下達著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