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演武的時候,做戰斗種族的都耳聰目明,比尋常修士敏銳些。
她分明見到的是那七劍而來,那清蕊看似慌張,實則手臂迎向了其中的一把靈劍,才見了血。
若不然,那七道劍光似乎并不會
“師兄,算了,是我不小心,不要怪清瑛姐。”那清蕊含著眼淚對轉頭關切扶起自己的青年哽咽地說道,“只是沒有想到我今日會受傷。試煉的名額”
她垂頭擦了擦眼睛,這才對依舊繃緊了面容看著自己的女修說道,“我要緊時期受了傷,恐怕長老們不會挑選我入選七宗試煉的名額。對不起,我只是太難過,不是怪你。我本以為可以有這樣的機會。”
她似乎也想要參與七宗試煉的樣子,如今受了傷像是會影響遴選名額似的。
金雙雙踮腳在下邊探頭探腦看熱鬧,見四周圍觀黨都在竊竊私語,就很隨大流放心地小聲說道,“跟受傷不受傷沒關系。看見你一把劍都躲不過,這么菜,長老們當然不要選你啦。”
聞人一嘴角微微抽搐。
他側頭,看著偷偷摸摸念念有詞的貍貓。
遇到了八卦,這只貍貓在圍觀黨中總是格外精神抖擻
不過為了平平無奇,小姑娘還知道壓低聲音偷偷嘲諷。
他只將目光落在了那依舊一聲不吭,目光晦澀地看著對面男女的清瑛身上。
蛇妖習慣努力修煉,日常在演武場與同門切磋,自然對經常出現在演武場的同門并不陌生。
那清瑛也是演武場的常客,修煉格外努力,斗法也很厲害,若無意外,應該會拿到一個試煉的名額。
不過她那族妹說的那些話,又有些讓人覺得奇怪的感覺。
“清蕊盼了這次試煉這么久,卻被你打碎。”白衣青年似乎還想說什么,卻到底更在意護著的那女修,扶起她,與那持劍而立的女修擦肩而過,目不斜視地說道,“若清蕊當真落選,清瑛,我永遠都不能原諒你。”
沉聲放下這話,他揚長而去,金雙雙又在下方與圍觀黨們一塊兒念念有詞,小聲說道,“真往臉上貼金,你的原諒很值錢么”
聞人一抿緊嘴角,目視貍貓。
他對這些愛恨情仇沒有興趣,見那持劍女修清瑛一聲不吭轉身走了,眾人散去,就與金雙雙一同離開。
不過算是個日常插曲,這仙宮之中時不時就有愛恨情仇,金雙雙批判了一番討人厭的男男女女也就罷了。
她很習慣地滾去睡覺,比修煉積極多了。
只是這一次,剛剛入夢化作毛絨絨一團的貍貓,恍惚還沒來得及伸個懶腰,她就在夢中,對上了一雙巨大的狼目。
那雙平淡的巨大妖目像是隔著迷蒙混沌的時空,遙遙靜靜地看了過來。
靜室中,金雙雙豁然張開眼睛。
她被嚇醒。
妖狼追過來了,守在她夢里一直沒走
一直等著她入夢抓她現行
守,守株待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