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銳從辦公樓出來后,臉色不是很好,畢竟剛剛被罵了。
他找到聞剛,把剛才的事情一說,聞剛十分生氣,直言是孟林在背后搞的鬼。
怕秦銳不相信,聞剛又列舉了孟林做的一些事,說道“他一定是嫉妒你負責這個活動他那種人心眼兒小,見不得別人好,小的時候就心思重,何況現在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更何況還有結婚那檔子事。
男人嘛,除了比事業,就是比老婆,小心思一點兒都不少。
他們幾個師兄弟里,就屬秦銳找的媳婦兒最好,漂亮溫柔賢惠,還生了一男一女,最重要的是有一個厲害的爹。
他雖然和秦銳關系好,但在這件事上,說實話,心里不是滋味。
好在自己的媳婦兒也不差,是宣傳部的干事,經常主持一些大型的活動。
最差的就屬孟林的結婚對象了。
鄉下婆娘,沒啥文化,長的也不好看,孟林肯定嫉妒死秦銳了。
聞剛越說越離譜,最后扯到了孟林的父親身上,說什么孟林就應該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老想著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時秦銳打斷了聞剛,讓他不要亂說話,又說反映情況的事不一定是孟林干的,切莫魯莽判斷。
但聞剛哪能聽得進去,他本來就對孟林有偏見,即便有證據說不是孟林干的,他也不一定相信。
由此可見,偏見真的會影響一個人的判斷。
秦銳雖然讓聞剛不要亂說話,但其實心里也不相信孟林。
但這件事,真不是孟林干的。
孟林正在等一個時機,向領導反映情況并不在他的算計之中。
很快,孟林想要的時機就到了。
此時工人不滿的情緒已經非常嚴重了,但秦銳仍舊采取小組學習資本論重點篇章的形式。
在一次開會的時候,秦銳給大家做思想工作,說只要邁出第一步,之后的路就好走了,現在學習資本論,是為將來的工作學習甚至是生活打下基礎,是一件受益無窮的事情,我們不能只看短期的回報,還要放長目光。
但工人已經不吃這一套了。
如果說前兩天他們還是比較相信秦銳說的話的,畢竟秦銳的群眾基礎還是很不錯的,但現在,工人們實在不想繼續學習這么枯燥的理論了,他們寧愿跟三車間一樣踢毽子、拔河也不愿意坐在桌子前,聽什么勞動的使用價值和價值了。
于是就有工人站起來公然反對秦銳,說他們想換一個活動形式。
例如大合唱。
秦銳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他的初衷是想加強工人們的理論學習,大合唱能發揮的作用實在是太有限了。
他剛想把這名工人的反對意見壓下去,只見第二名工人、第三名工人、第四名工人都站了起來。
如此一來,他沒辦法壓下去了。
秦銳吃到了堅持己見的苦頭。
但他并沒有覺得自己有什么錯誤,他的初心是好的,他的操作方法說實話也沒有很大的問題,只是他錯估了工人的反應。
而活動的性質不容許秦銳唱獨角戲。
在這個關鍵時刻,孟林站了出來。
眾人疑惑的看著他,尤其是聞剛,他覺得孟林肯定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