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像薛明珠長相漂亮性格又好的女生,是很受人矚目的,不少男生都會打聽她。
然后不少人就知道薛明珠已經嫁人的事兒,而且對象還是個軍官,這讓不少男人扼腕嘆息,也讓不少女生羨慕。
下午上課時,薛明珠意外的碰見了莊眠,如果不是知道莊眠跟秦勉相過親,薛明珠也就不留意了,這一留意她就發現,莊眠似乎也在有意無意的打量她。
等她看過去時莊眠又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目光中的鄙夷毫不掩飾。
薛明珠有些納悶,覺得這女人怕不是有什么大毛病。
不過莊眠只要不招惹她,她也懶得搭理,課程多著呢,也忙著呢。
周二的時候秦勉回湖城了,在此之前,薛明珠特意買了一些首都的特產讓他帶回去幫忙帶到她家里去。
至于送行,薛明珠就沒去了,但等晚上的時候薛明蘭就跑她宿舍來找她了,抱著她胳膊就哭唧唧,“怎么辦,我有點想她了。”
薛明珠“沒出息。”
“要出息干嘛啊。”薛明蘭還不服氣,“我們這一分別起碼得等暑假的時候才能見了呢。”
薛明珠嗯了一聲,“現在陽歷都二月底了,離著暑假也不遠了。”
“可是”薛明蘭突然住了嘴,她看著薛明珠不自在道,“明珠,對不起。”
薛明珠無語,“你又道歉做什么”
“我不該說這個的。”她和秦勉哪怕分別時間長好歹還能見,但明珠和謝寬卻是天人永別再無想見的機會的。
薛明蘭是個什么情緒都帶在臉上的人,薛明珠一想就明白她為什么道歉了。但她已經習慣了,捏捏她的臉說,“覺得不好意思就請我吃好吃的。”
“行,明天我就去給你買。”
薛明蘭走了,吳翠翠說,“你們姐倆感情和真好。”
薛明珠笑了笑,“她是個很好的姐姐了。”
夜里睡了覺,薛明珠難得做了夢,她夢見了謝寬,夢里的謝寬似乎瘦了不少,但等她再想看清楚的時候卻突然驚醒了。
遙遠的西南,男人赤著上身被捆綁在柱子上,精壯的身體上布滿一道道傷痕。傷口有很多,有些已經翻起肉皮,看著就頗為恐怖。
一桶水從頭澆下來,混著鹽的水流過那些傷口,火辣辣的疼。
男人睜開眼,神色淡淡,沒有一絲的表情。
這是第三天了。
一雙皮靴出現在他的視線里,停在男人的跟前,一雙手捏著他的下巴陰惻惻問道,“阿明,還不肯說嗎”
阿明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仍舊平靜看著眼前男人,“說什么呢”
隨之而來的是一拳頭,正好打在阿明的肚子上,阿明悶哼一聲,隨即笑了,“想殺人有的是理由,何必多此一問。”
男人捏緊了他的下巴,聲音卻像一條毒蛇,“想死沒那么容易”
“哦,那隨便吧。”阿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意,恍惚間他看到頭頂的月亮,彎彎的,像一把鐮刀。
那也是一個月夜,她說,“阿寬,你看那月亮像不像被啃了一口的燒餅”
很像呢,但是他還有機會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