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底下像薛鶴鳴這樣的爹大概是頭一份了,薛明珠聽了他這話哭笑不得,“哪有親爹結婚,閨女出份子錢的,薛鶴鳴同志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薛鶴鳴心情好了,也有心思跟親閨女開玩笑,“這事兒我們也是才剛決定的,如果還有變更的地方,到時候提前再跟你們說吧。”
說著薛鶴鳴又道,“我要回湖城去了,等結了婚大概就要來首都了。學校找的怎么樣了”
薛明珠搖頭,“都是要求本地戶口,不過我已經去過房管所,如果有人賣房子,我準備買房子,把他們戶口都遷過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可買房子也是不簡單的事情。
這時期大部分的房產都屬于國家,只有少部分掌握在個人手中。而房子在這么多年里一直是不夠住的,很少有人會把房子拿出來賣掉,所以薛明珠跟房管所那邊登記了這么久也過去看了幾次一直沒有消息。
薛鶴鳴皺眉,“行,先打聽著,這段時間我和素仙也會準備。”
薛明珠沒辦法,想著明天中午再去房管所看看,如果十月一之后她爸就長住首都了,那光留著弟弟妹妹和爺爺在湖城也的確不妥當,最好趁著暑假的時候將一應事情都解決了才好。
薛鶴鳴過來也是為了蹭飯,薛明珠便去廚房和曹紅艷一起做了午飯。
做完飯出來,曹紅艷也和薛鶴鳴敘舊幾句,午飯得到云素仙的好評,贊不絕口,飯后便和薛鶴鳴走人了。
蹭飯就是蹭飯,蹭完就走。
待人都走了,謝寬才道,“明天我去房管所問問,再在附近打聽打聽,你就安心上課吧。”
現在開始復習了,薛明珠時間也的確緊張,“那中午我就不回來了,在學校吃。”
謝寬點頭,“行。”
第二天一早薛明珠去上課,謝寬一直到九點左右才穿戴好衣服出了門。
劉文芳便對謝文禮道,“瞅著似乎比前幾天好點了。”
謝文禮看了她一眼道,“小兩口的感情就那樣兒,解開了心結什么都好了。”
謝寬出去直接奔著房管所去了,可惜那邊也沒什么消息。
于是謝寬又在附近轉了轉打聽了一下,還真不好找賣房子的人。
無奈之下謝寬便回家去了,卻不想正碰見爺爺的一個朋友從家里出來,看見謝寬回來,謝文禮突然道,“老王啊,你要賣房子,真有人能買。”
王老爺子眼睛一亮,“誰”
謝文禮朝謝寬呶呶嘴,“阿寬和她媳婦啊。”
老王葉子一愣,呵呵笑了起來,“你們又不是沒地方住,買房子干什么,我那院子要賣價格也不便宜,二進的院子呢。”
“你先問問他出去干嘛了。”謝文禮拉著王老爺子回到院子,就在石桌那兒坐著,頭頂是一片梧桐樹投下來的樹蔭,坐在下頭還算涼快。
王老爺子嘆了口氣道,“如果你們能買那也好,總不至于讓我心里更難受。”
謝寬有些好奇,“王爺爺,您為什么要賣房子”
這年月住房緊張,大家自己住都住不下,大家就算買房子那也是買一間屋子,還真沒聽說誰家一買就買一個院子的。
現在雖然不比過去十多年,但大家經濟水平在那兒,能買的起的人可就很少了。同樣的,守著小院不賣的人呢也就更少了。
不然謝寬也不能轉悠一上午都沒聽到什么消息。
聞言王老爺子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