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無奈搖頭,“還不行,萍萍和明軒的戶口問題解決不了,來了沒法讀書,等明天一早我還得去房管所問問房子的事情。”
因為想起這事兒,加上大雨,薛明珠的心情有些沉悶。
謝寬道,“這事兒你也別急,總會有出手的。”
薛明珠笑,“你覺得我們有那么好的運氣嗎”
謝寬挑眉,“怎么沒有呢”
這話說完,第一天薛明珠才到房管所,就聽房管所的大姐說,“喲,你來的倒是及時,昨天下午剛有人來掛上,要賣院子,你來的還真湊巧。”
薛明珠頓時眼前一亮,“多大的院子,在哪個位置多少錢”
那李大姐聽的哭笑不得,“行了,走,我帶你去看看,等到了看著合適咱再談價格的事兒。”
薛明珠笑了起來,“大姐,真的謝謝您了。”
說著從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塞到李大姐手里,“大姐,您甜甜嘴。”
這下李大姐嘴巴更甜了,臉上的笑容直接就落不下來了。
雖說這年月在服務崗位的人態度都不怎么好,但也得看對著誰。
李大姐可不是傻的,自打薛明珠第一次來的時候就知道薛明珠是首都大學的學生,李大姐家里也有學生這兩年要高考呢,怎么可能會得罪大學生,說不定她還能幫孩子請教請教呢。
所以今天即便薛明珠沒來,李大姐也是打算走上一趟的。
從房管所出來,李大姐就開始給薛明珠介紹這院子的情況。
“這也不是正經的四合院,只是早十來年時候房主怕那事兒牽扯,就把房屋推到重新另起的房子,正房有三間門,左右廂房各兩間門,其中廚房還占了一間門,勝在院子寬敞。如果你們買下來擔心住不開也可以自己再蓋一間門房子。”
走了一會兒李大姐就指著前頭的胡同說,“就在前面了,這邊肯定不如你家現在住的位置好,可這邊離著學校更近,我記得你說主要是為了弟弟妹妹上學方便,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就挺合適了。”
薛明珠估算了一下時間門,過來的確不算遠。而且這邊的房子似乎都是這樣,大多是自建房,不遠處也有不少樓房,這一片倒是顯得有些破敗。
李大姐又道,“你也別看這邊破舊比不上樓房,但是住樓房看著光鮮,但是住的緊巴啊。就拿我家來說,就住前頭那片樓里,筒子摟一層樓住那么多人,你家吵個架我家聽的清清楚楚,人口多的十來口子住兩間門屋子,真比不上這樣的院子。”
說話的功夫兩人到了院子前面,這院子看著到還算新,都是磚瓦蓋的,薛明珠好奇,“這家是為什么賣房子的大姐您也知道,這房子我是買來給我爺爺和弟弟妹妹住的,如果有人來鬧事什么的可不大好,他們也處理不了。”
“這個你放心。”李大姐說,“之前房主來房管所的時候我就問過了,這院子沒什么麻煩,就是原來住這的是兩位老人,老人沒了,唯一的兒子又在外地,這不就想著直接出手算了,周圍鄰居還算和睦,不會有什么麻煩。再說了,手續都是齊全的,真要有人鬧事兒前頭走到頭那兒就是派出所,公安同志可不是吃素的。”
聽她這么說薛明珠這才心里安穩幾分,只看外頭,薛明珠還算滿意,見有人來看房子,周圍住戶也有人出來查看。薛明珠看過去的時候對方也友好的笑了笑。
但薛明珠覺得,這事兒還得在私下里過來打聽打聽,如果只是去世兩位老人倒是不要緊,她爺爺也不在意這個,只要別有些麻煩在這上頭就沒事兒。
李大姐過去開了門,笑道,“這家兒子該搬的都搬走了,這院子現在已經是空了,鑰匙也在我這兒,不過他估計還沒走,如果要買的話也得盡快,不然他急著回去上班,再回來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推門進去,這院子格局跟湖城那邊薛家住的倒是差不多,在院子中間門靠南的位置有一顆石榴樹,如今上頭花也落了已經掛了一些小小的果,可以預見等秋天的時候能收獲不少石榴。
這房屋看著不舊,只是屋里有些凌亂,家具和床這些東西都沒了,空蕩蕩的空房子。
李大姐說,“屋里的東西這家兒子能賣的都賣了,剩下零星半點的你們要是不要可以喊左右鄰居過來看有沒有人要的。他們如果要了還能幫著你打掃一下。”
薛明珠點頭。
從堂屋出來后李大姐才說道,“而且那些東西畢竟是原來老頭用過的,你們可能也忌諱。都弄走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