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劉氏終究是沒忍心,去尋沈云山,要他將寶扇收為妾室,縱使日后再不疼愛她,也能讓寶扇安穩度日。沈云山面色發冷,只道后宅由李冬然做主。
李冬然倒是應允,讓寶扇進府做妾。
眾人對寶扇越發唾棄,只道她使了腌臜手段,還能如愿以償,當真是天道不公。
但寶扇終究是沒當成沈云山的妾室,李冬然身旁的丫鬟,受過李冬然的恩惠,自此銘記于心。丫鬟不恥寶扇的行徑,想要借此機會報答李冬然的恩情,便偷偷給寶扇下了毒。
李冬然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面色蒼白,一絲血色都無的寶扇。李冬然輕罵著丫鬟糊涂,為了報恩犯下大錯。
“夫人和少爺,才是天造地設的眷侶,旁人插不進來的。奴婢不悔”
李冬然看著跪在地面的丫鬟,輕輕搖頭,目光中卻是沒有多少責怪,更多的是憐惜。
寶扇聲如蚊哼,將李冬然喚到自己面前。
“表嫂嫌棄我臟,是也不是”
李冬然忙道:“我何曾”
寶扇輕笑,貼近李冬然的耳邊,聲音輕飄飄的,落在李冬然心頭,卻字字清晰。
“可表哥很是喜歡。表哥雖然是文人,但真是威武有力,讓我招架不住呢。表嫂,表哥平日里,也是這般疼愛你的嗎”
看著李冬然臉色難堪,寶扇反而覺得心中暢快。寶扇抬起腦袋,看到那張俊美冰冷的面容,嘴唇微張,卻連半個字都喊不出來。
橫亙于沈云山和李冬然之間的阻隔已死,李冬然雖然介懷寶扇臨死前的那番話,但她鐘情沈云山已久。待時日一長,李冬然便將這件小事,拋之腦后。
春日乍寒,寶扇的身上卻浮現一層薄汗。她睜開雙眼,吐息尚且有些不穩。夢中的景象歷歷在目,毒藥穿腸的痛楚,她仍舊記憶猶新。腹部的墜痛,到渾身沒有知覺,最終變成一片冰涼,寶扇都仿佛感同身受。
沈云山起的早,誦讀完書冊,便看到寶扇一身藕粉衣裙,幫著沈劉氏將碗筷擺好。
想起沈劉氏的叮囑,沈云山朝著寶扇輕輕頷首。寶扇卻面色一白,腳步匆匆地跑進廚房去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