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劉氏自然心疼兒子沈云山。但看著寶扇臉色發白,一副纖柳弱絮的姿態,便不忍苛責。
“不礙事。你快回屋去,等會兒我熬些姜湯給你送去。”
寶扇輕輕頷首,滿面愁容地回了自己屋子。
寶扇和沈云山的屋子,只有一墻之隔。
燭光微晃,寶扇褪下身上的衣裙。裙裾如同落葉般,飄落在她纖細筆直的腿旁。銅鏡中倒映出寶扇如今的模樣,她只著里衣褻褲,任憑柔軟的發絲,垂落在她的肩膀。配著她的眉眼,越發顯得楚楚生憐。
里衣是極其傳統的樣式,只露出丁點風光。便是這般,也能讓沈云山心頭慌亂不止
沈劉氏送來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帶著極其辛辣的氣味。沈云山眉眼淡然,似乎早已經習慣這姜湯的口味。即使滋味不可,沈云山卻連眉峰都未皺起,將姜湯喝了個干凈。
托盤上,還有另外一碗姜湯。
沈劉氏拿回空碗,叮囑沈云山道:“今天淋了雨,早些休息,我將這碗姜湯,給你寶扇表妹送去。”
沈云山垂下眼瞼,輕應一聲。
寶扇只喝了一口,便柳眉蹙起。
“姑姑,好燙啊。”
沈劉氏摸著碗邊,確實有些熱意,便說道:“趁熱喝下,才能祛寒。云山剛剛都喝光了。”
聞言,寶扇便捧起瓷碗,小口小口地抿著,口中念叨著:“云山表哥真厲害”
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
誦讀的聲音清潤,字字清晰明了,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韻味。
天邊剛露出魚肚白,沈云山便穿戴整齊,手持一書卷,輕聲誦讀。沈云山念書,并非一直坐在桌前,搖頭晃腦地念著之乎者也。他會站起身子,立在窗前,半誦半背。有時遇到困惑處,沈云山便會停下,仔細思索一番。待諸事明了,再順著剛才的位置,繼續誦讀下去。
每日如此,尋常人總會覺得枯燥。但沈云山不然,他喜靜,喜書,便不覺得這些時光難熬。
只是,今日有些許不同。
沈云山剛背完手中的書冊,便聽到隔壁傳來輕咳聲。
綿軟沙啞,帶著怯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